记忆里的母校——西北工业大学(转贴)
虽然才离开学校不久,但是总感觉象过去了很多年一样。每每睡梦中,都还有发奋苦读的影子,那清晨朗朗的读书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那一幕幕可爱的风景,仿佛就显现在眼前。
我记得初到西安初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和西安简直就是一样的破旧,可是四年后,我离开学校离开西安的时候,整个面貌,已经旧貌换新颜,焕然一新了!!!用俺们家乡话说,那是老母鸡变凤凰,一飞冲天了。那时候整个学校都没有一座象样的建筑,当时的科研楼是学校最高的最漂亮的楼了,以至于90年代的初的时候,连对生活绝望的学生都跑到科研楼的十二楼上横空飞跃。科研楼是真的老了,那墙,那窗子,那里面的设备,都象一个老态龙钟的人一样,再加上楼里整天的修理更换机器,就象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断的换心换脏,每每西北风吹过,那些老掉了牙的窗子,总是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不断发出叹息的咳嗽;科研楼是真的老了,连名子都改了,好象是叫什么勇字楼,感觉怪怪的,可能改变一种习惯是件很难受的事吧,现在连那些对生活绝望的人都瞧不上科研楼了,他们都挤到航空楼上去了,所以航空楼的门卫就显得任重而道远了。记得那时候我们杜撰了一个故事,一天一保安在航空楼上巡察,遇到一个学生在楼顶上发呆,那个保安就走上去问他在做什么呢,那个学生说他想跳楼,那个保安看了一下他的学生证后说他是本科生没有资格从航空楼上往下飞跃,那个学生当场晕倒。
不客气的说,我们初到学校的时候,真的没有一个象样的建筑,那时候学校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科研楼和新图书馆了。所以很多送孩子到学校上学的父母想在学校拍一些照片留念,都找不到地方,拍来拍去,就只好把新图书馆前面的那个喷泉给拍上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的孩子站在草坪上拍几张照片,因为那也毕竟是西工大的草坪啊,可是现在连草坪似乎也越来越少了,现在学校里到处都是楼,走在里面,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西工大唯一可以拿给外人看的就是航空馆和航海馆了,我们那时候航空馆很破旧,所以进去溜达溜达都是免费的,后来装修了一下很漂亮了,却开始收费了;航海馆做得更绝,压根就不对外开放,据说是里面有一些保密的东西,我猜想更可能是航海学院不愿意做亏本的事情,因为在免费的年代里,开放一个馆子,还要有看门的和导游,白白浪费精力和金钱,好不容易等到可以收费了吧,可是航海学院看不上那几个破钱了,所以航海馆到现在也不对外开放,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其实我见过的,里面基本就是一些老掉牙的鱼雷和发动机而已,如果那些外国间谍想到里面偷东西的话,我想他们进去后一定会气得吐血身亡的。
说起西工大,还得从1950年末的那次并校开始吧,据说当时陕西省政府和西安市政府一高兴就划给了西工大几千亩地,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那里有很大的一片是坟地的。想一想也可以理解,西安嘛,十三朝古都,皇族死一个人,占好几亩地,平常百姓呢,死了也总得占个地方吧,这样日积月累下来就了不得了,有好多的坟地在那儿荒芜着,可是又不能用,没有正当的借口还不能把人家的坟子给平了,要不然出来一个挡横儿的,说那是他多少多少年前的多少多少代祖宗,你能把人家怎么着,胡乱把人家的坟子给平了说不定还得赔偿人家的精神损失费呢,更何况那时候的房地产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既使有现在这么发达,人家开发商也不一定要的,坟地,不吉利。就这样这大片荒芜的土地就这样一直呆在那儿,呆了几千年,终于把西工大等来了。
当时这片土地是划给了华东航空学院(搬迁到西安4年后更名为西安航空学院,更名一年后和西北工学院合并)当时的华航的领导,我们不妨叫他们征迁办吧,和现在的征迁办有些相似,只不是过是现在的征迁办是强迫活人搬迁,那时候的华航的征迁办是“强迫”死人搬迁。说实话,当时的华航的征迁办还是比较有人性有良心的,因为当时地方政府一口气划给了华航那么多地,华航的领导完全是可以先易后难的来开发的,可是他们硬是本着“有条件要建,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建”的精神,先把那些坟地给搬迁了,据说是为了给当地的 居民留一些耕地。于是华东航空学院就在一片乱坟冈上建成了!这一年是1952年,华东航空学院正式内迁西安,1956年华东航空学院更名为西安航空学院,1957年西安航空学院和西北工学院两校合并,定名为西北工业大学,到此为止,西北工业大学初具规模。
两校合并后,随着人员的增加,学校面积进一步扩大,不过这时候的领导仍然本着可持续发展和人性化的原则,继续同死人作斗争,又“强迫”搬迁了一批坟地,到此为止,学校的领导仍然没有动用耕地,那些耕地虽然划给了西工大,但是却一直给老百姓种了几十年,最后就种出问题来了。从1957年到1980年这三十多年的时间里,我估计西工大的规模就没有多大变化,因为如果规模再增加一些的话,可能西工大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据说当时陕西省政府和西安市政府给西工大批地的时候,整个学校是连成一片的。那时候的西安市的规划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那时候压根就没有友谊路和劳动南路,那时候的西工大南到南二环路,西到西桃园,想一想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些变故,西工大该是一个多么大的西工大呢,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呢?
当时地方政府划地给西工大的时候,那儿可整个是一农村,没有想到几年过后聚在西工大周围的居民越来越多,也就是说聚集在西安城墙外的居民越来越多,然后西安的城市规划就变了,一变就变出了对西工大产生了重要影响的两条路:友谊西路和劳动南路,活生生的把西工大两切为三,这样也就罢了,更要命的还在后面,据说五十年代划给西工大的那些地,有一部分一直被当地的居民当了耕地,就是现在的从西工大附中一直到南二环路,从西工大西门一直到西桃园的那一大片地方。当地的居民种了地还不够,80年代改革开放后,他们干脆在原来的土地上建起了各种建筑,并且产权几度易手,就这样,政府当初划给西工大的几千亩地就剩下了现在所称的1200亩。我一直在想啊,如果50年代到80年代的那几代学校领导如果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后来的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他们当初还会那样仁慈么?
总而言之,西工大是被“瓜分”了,就象清朝末年帝国主义掀起瓜分中国的狂潮一样,可是人家帝国主义虽然瓜分中国了,可是至少名义上还承认中国,可是那些“瓜分”西工大的当地居民,压根就不承认自己当初占的地是西工大的!!!西工大连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地方政府不知道换了多少届了,学校领导不知道换了多少届了,谁去说理,又能向谁说理呢?到此为止,西工大就被瓜分成了现在的样子。
可能部分人不相信我说的话,好的,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来证明,老一代人都知道1号办公楼(现在好象是叫公字楼),大家可知道,1号楼曾经是西工大的中心,要不然也不会叫1号楼了,好的,现在让我们以1号楼为圆心,以1号楼到西工大东门的距离为半径画一个四方的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西工大的校园有多么宽广,还有啊,大家可能都知道那座破破烂烂的教学中楼(2003年的时候外面装修了,不过里面还是很破烂)我那时候经常在教学中楼里面上自习,因为那儿人比较少,清静。以前教学中楼靠着马路的那一面原本是一堵墙的,后来就换成了铁栅栏了,虽然很好看,但是却把西工大的一段历史给抹去了,因为大家仔细看那堵破墙,就会发现,那堵坡墙上有好几个大门口,虽然用砖给封死了,但是形状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因此我们也可以想象得出来,西工大的正门(南门)一直在不断的往东迁移,正如西工大的重心一直在往东开发一样,不信看看校园里面的树就知道了,1号楼附近的树最粗,年龄最老,越往东那些树就越细越年轻,由此可以略知一二。
说到1号楼和教学中楼,有一些小故事就不得不说了。1号楼曾经外表很破旧,改头换面是在2003年吧,2003年确实是西工大发展历史上值得大书一笔,因为那一年,学校搞了个65周年校庆,教学区里的建筑,几乎都翻新了,1号楼,教学中楼,基础楼(现在好象叫毅字楼吧)老图书馆,出版社……还新建了一座12层的航空楼。说到教学中楼,那儿是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回忆的地方,我想只要在西工大谈过恋爱的就没有不到过航空楼的,因为西工大人多树少谈个恋爱地方不好找,找来找去就找到教学中楼了。我的舍友就在教学中楼里面和她的初恋女友度过了美好的四年。我们一个系的哥们当年追她的女朋友也是在教学中
楼搞定的,当年那个哥们喜欢背一个吉他,和他准女朋友在教学中楼一起浪漫,后来他把女朋友追到手后,那个吉他也就退休了,成了我们大家的玩物,谁高兴了就去胡乱弹两下,谁如果不高兴了也去弹两下,只是比平时弹得更狠一些,大学毕业时那个所谓的“六弦琴”(吉他又名六弦琴,因为有六根弦的原因吧)变成了“三弦琴”,另外的三根弦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被某人扯下来晒衣服了。
教学中楼也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因为我大三下学期脑子一发热,想考研究生,就在中楼里呆了一年,那时候座位比较紧张,后来就有一位美女从12号楼(现在好象叫诚字楼)里面搞了一张桌子和我的桌子并排放在一起,这样我们就面对面的复习了一年,最后我们双双落榜,因为我们的期望值都太高了,但是能力有限,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栽在了数学上,后来我毕业后那个女生仍坚持考了一年,不知道考上了没有,在这里还是祝她幸福美满吧,不要象我,毕业后不断的经历挫折,不断的摔跟头,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外人的面前都不好意思说是工大毕业的了,怕给母校丢脸。在教学中楼呆了一年,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就是中楼里面上自习的,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不是本校的,问那些人为什么要在西工大上自习,他们说西工大的学风好,让我高兴了好长时间,只是从1999年开始学校扩招过快,生源素质有些下降,从2006年开始,学校好象开始缩招了,看来学校的领导还是有一些眼光的。
大学的第一年,我基本上是在阶三和阶四中度过的,因为那儿离宿舍近,不想学了可以回宿舍玩一会,玩够了再回去接着学,而且阶三阶四关门很晚,所以高兴了可以学到很晚,比如说,我有一次抄别人的作业就抄到近12点。阶三和阶四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课程比较少,人也少,非常清静,所以可以学习恋爱两不误,我在那儿学习,别人在那儿谈恋爱,大家互不影响,和平共处,所以在阶三阶四的那一年里,我见到了很多的“鸳鸯蝴蝶”,也见到了很多的悲欢离合,热恋中的,亲嘴的,闹别扭的,吵架的,甚至分手的,我都见过,正所谓“看惯秋月春风”,最后我不得不感慨的说,爱情两个字,好辛苦!阶三和阶四对面是阶一和阶二,我第一次去阶一和阶二的时候,感觉可惊讶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个阶梯为什么会那么陡峭呢,后来有一小段时间,我曾经在阶一过了一段“君临天下”的日子,就是找了一张小桌子,放在阶一最上面的那个地方,学习学累了,就抬头看下面的人的千姿百态,不过后来就不在那儿了,因为我经常把书放在自习室,在阶一有两次书被某些道德不良心理有些小问题的人给破坏了两次,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其实,严格的说来,占位是不对的,所以我的行为也是不道德的,所以做人一定要经常反思,不断的反思自己,严于律已宽以待人。
大学第二年,我就转到图书馆去上自习了。因为我到了大一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图书馆里有许多好书,而且还可以借阅!我以前的时候都是自己买书看的,整个大二和大三的上学期,我基本上都把时间花在图书馆里了。我记得那时候我经常和舍友在宿舍里讨论图书馆里哪个地方的书比较好,哪个地方比较隐秘,适合把自己喜欢的书臧起来,就象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游戏一样。舍友比较喜欢看历史方面的书,喜欢追根问底,而且对小道消息掌握的比较到位,比如明朝的某一个皇帝因为出去泡小姐得了花柳病他也能说得惟妙惟肖的,所以在宿舍里是历史学的权威,偏偏宿舍里还有一个是安徽阜阳来的舍友,据说当年是安徽阜阳二中全校第二考到西工大的,我们都说委屈了他的人才,他也喜欢看些历史方面的书,但是偏偏过目就忘,每次和前面那个“历史权威”争论起来,总是被驳倒,到了最后,阜阳的那个哥们每次说话只说一半,就怕别人批评他说错了,可是闹到最后,整个宿舍的人都生气了,因为那个哥们习惯了每次说话只说一半,把大家的心情吊起来后就不管了,就象他忽然说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可是大家等了好久,他却一直不说话,等到大家等的不耐烦了,催促他快说的时候,他会忽然来一句,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大家听了全部晕倒。
那时候我习惯在老图书馆上自习。因为老图书馆里有许多好书,而且一本书可以借一个 月,不象新图书馆,只能借两天,虽然新馆里的书全是新的,但是我仍然不喜欢,因为借书的周期太短了,就象你在侧所里方便的时候,明明需要五分钟才能解决战斗,可是打扫卫生的那个人非要你在二分钟内结束战斗,你说难受不难受。我那个说话喜欢说一半的舍友就特别喜欢在新图书馆里借书,所以我们每天都会听到他说在新馆里不断的续借的故事,就象祥林嫂不断的重复狼来了一样。老图书馆以前很破的,也是在65周年的时候装修了,刚装修完了的时候我还真的不适应,那种感觉就象一个60多岁满脸皱纹的老奶奶忽然去做了面膜容光焕发了一样,就是感觉不舒服,其实习惯了也就好了。
大学里最重要的就是上课了,虽然有的人是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但是那时候我一直坚持认真的去听课,包括德育课和思想政治课。因为我计算过,按照我一年的花费,一节课平均好几十元钱呢,那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就是睡觉也要到课堂上去睡觉,因为那样的话那一觉就值几十元钱。正如我的舍友给我计算的,如果一天不回宿舍,我就会浪费一块多钱一样。那时候我们上课经常在十二号楼和西馆来回打游击,在西馆里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西馆里的很多的女管理员都是长得很漂亮的,而且她们都很好学,都在参加自考,2003年的时候,她们当中的一个人创造了神话,那个女生先是自考完了本科,然后一下子考上了西电的计算机系的研究生,一下子就成了她们当中那些人的英雄和楷模,说出去我们学校的脸上也挺有光彩的,可是西工大真的太不善长宣传了,还记得当年清华大学一个食堂里做饭的通过自学通过了英语四六级就炒得天翻地覆的,可是和咱们西工大的那个女硕士比较起来,那是真的小巫见大巫。
西馆又名数字化教学大楼,在航空楼没有建成之前,绝对是西工大的脸面。上面的领导来参观的时候,西馆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至于十二号楼嘛,就不说了吧,很破了,虽然外面装修了,里面仍然很破,就象《大学自修室》唱得一样,一不小心会整成肛裂。在十二号楼上自习,一定要心理素质过硬,因为不是这儿响就是那儿动,时间长了容易搞得神经衰弱,所以我很少在十二号楼上自习。不过十二号楼里却流传着许多的鬼故事,而且十二号楼顶上也闹出过人命来。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是一个大四快要毕业离校的学生,可能第二天就要离校了,他们几个人就坐在十二号楼的楼顶上喝啤酒,喝完了啤酒后有一个哥们把瓶子顺手一扔,结果正好扔到一个从楼下经过的同学的头上了,而且把那个同学给砸死了,按照杀人偿命的说法,那个同学是应该偿命的,可是受害者的父母说自己承受了丧子之痛,不想再让别的人家再承受丧子之痛,所以最后结局还算圆满,那个扔瓶子的哥们就认了受害者的父母做父母,赡养他们,给他们养老送终。所以现在还在校园里的小弟弟小妹妹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高兴也好,悲伤也罢,都不可以过度的放纵自己,一时的充动可能要付出一生的代价。
十二号楼的后面有许多柿子树,夏天来临的时候,那一个个火红的小柿子,是很让人心动的,而且那柿子的长相,和我家乡的分明不一样,我家乡的柿子是扁的,就象是本来是圆的,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或者用屁股坐了一下一样。我一直认为柿子是扁的,所以第一次看到西工大的那些饱满的柿子,我是非常震惊的,就象第一次看到黄色图片那样惊讶。有一次一个女生手里拿着几个青柿子(估计是别的男生,或者是她的男朋友帮助她摘的,因为我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见过女生爬树的),我就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我就问她那柿子好吃么,她说好吃,就送给了我一个,笑着走了,那个女生走后,我就使劲咬了一口,天那,那个苦涩啊,简直和我家乡的柿子一样苦,后来我才想明白,我问那个女生的时候,其实是想问她,这样的青柿子可以吃么,她回答我的时候,意思是等红了就可以吃了。所以从那次后我对西工大校园里的柿子感情降了很多,因为我知道她的味道了,可是我知道了并不代表别人也知道了,所以仍然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爬到树上去摘柿子,后来后勤产业集团就在好几棵树上挂了个牌子:严禁偷摘柿子,违者通报批评。当时感觉特别荒唐,摘就摘呗,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再说了,人家是光天化日之下摘柿子,怎以看出西工大对体育就不重视。现在好象是在老体育馆的南面新修建了一个体育馆,可惜本科生都去了新校区,我就怀疑,研究生还会不会运动,新体育馆修起来更象是一个摆设吧。我们那时候上学的时候,玩累了就到东门口的小饭馆里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己的五脏庙打发了,我还记得那时候东门口有一家“魏家凉皮”特别好吃。那时候东门口也没有那条南北路,就只有一条小巷子,里面卖什么吃的都有,当然也比较乱,小偷经常比吃饭的学生还多,后来就有了那一条南北路,整个东门口的小吃就基本上消失了,再后来东门口就修理的比较漂亮了,越来越象个大学的样子了,可是总感觉失去了一些什么,可能人总是喜欢怀旧吧。
接下来该说一说西工大的宿舍生活了。其实那是我一直不愿意回忆的,因为许多年过后我还一直做恶梦,要么梦见天气太热把人热醒了,要么梦见大冬天里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冻的筛糠一样,因为我们上学那阵全国有一段时间流行裸奔,所以过了多年我做梦的时候还经常梦见自己光着身子打着领带。那时候我们住在12舍里,12舍老早了,因为看里面的建筑风格,分明就是苏式的,而如果从1958年中苏交恶开始,那么现在的12舍也至少近50年的历史了,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当年我舍友的舅舅去我们的宿舍看他的时候,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12舍就是他当年上大学时住过的宿舍,而现在他的舅舅是他们那个行业里的三个权威之一。如果说我同学和他舅比较有缘了,那么还有更有缘的,我记得当时我们去学校报道的时候,有一个女生是她的母亲送的,那位母亲走进那个女生的宿舍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宿舍就是她当年上大学住过的宿舍!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你不相信缘分还真的不行。
说到生活,就不能不说到学生餐厅和大学生超市还有洗澡堂。
西工大校园里面比较大的餐厅一共有五个,小餐厅有若干。(具体数目不详)在西安的高校里面,流传着一种说法“吃在工大”由此可见西工大的吃是多么的好了。其实,我去过交大,西大,西电,师大,还有长大,见过他们的餐厅,总体上感觉,师大的饭菜最便宜,交大的饭菜最华丽(有些华而不实,花了很多钱还吃不饱)西电的食堂没有什么特色,长大的饭菜和西工大的质量差不多,就是价格稍微比西工大高一点,后来我一直在想,其实西安高校里面的食堂总体是差不多的,为什么是“吃在工大”呢,想来想去,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当年叶书记当年从北京调到西安的时候,曾经在餐厅里吃过一阵子(是不是一直在餐厅里吃我不知道),据说对餐厅的卫生很不满意,后来就开始整顿,所以西工大的餐厅从那时候就变好了吧,不过偶尔的仍然可以吃出头发苍蝇来,想想也就算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也不容易。
毕业后,我一直怀念西工大的葱花饼和麻团还有鸡蛋。那时候经常早晨起床晚了,就不想吃东西了,就买上一块葱花饼一边吃一边走,也走到教室也吃完了,有时候吃葱花饼吃腻了就换换口味,来两个麻团。那些麻团做的很圆,被巴掌拍过的除外。那时候我一直在研究,那些麻团里面的象黑芝麻胡一样的液体是怎么注进去的,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想明白,大概和注水肉有些类似吧。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西工大的鸡蛋了。我记得我上大一和大二的时候不喜欢吃鸡蛋,因为我从小就不吃鸡蛋黄,一吃鸡蛋黄,我就噎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西工大的鸡蛋的,那好象是大三的事情了,我每次去买麻团的时候,总是能闻到那香喷喷的鸡蛋的气息,可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可能是考研的那段日子吧,晚上经常学习学到很晚,大概到11点多吧,学到那时候,基本就害饿了,可是又不能吃太多的东西,所以就只好吃一两个鸡蛋打发一下了,我还记得吃鸡蛋的时候,左手拿鸡蛋,右手拿杯子,因为怕被噎着。一直持续了一年,考完研后去称体重,竟然增加了十斤,差点高兴的昏了过去,因为我的身体素质不大好,近一米八的身高,体重一直没有突破一百二,一直是我的心病,所以那时候我特别苗条,连我喜欢的女生当时都对我说,和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怕我被一阵风吹走,更让我不好意思的是当时班里有一位心宽体胖的女生,经常拍着我的肩膀说要和我交换身材,把我搞得很不好意思。
我原以为我再也长不胖了,可是在工作后的半年当我去称体重的时候,足足长了有20斤,接近140斤了,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吃完饭后一直坐着是可以增肥的,我终于明白猪饲料里面为什么要放安眠药了,原来是让猪吃饱了后睡觉好长肉,还有就是那些养鸡的把鸡笼子做的特别矮,那些鸡在笼子里面都抬不起头来,所以它们吃完东西后也只能趴在笼子里长肉,以前的时候我一直怀疑那样做的效果,可是从我身上得出肯定的结论,那就是吃完了东西坐在那儿绝对是能长肉的,而且长得很快。
在西工大里面不想吃了,可以到外面出去吃,价格也不高,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和我喜欢的女孩经常到白庙村里去吃饭,偶尔的也到学校的东门那儿吃饭。毕业后想起的时候,我才不得不惊叹西工大周围的配套设施是多么的齐全,出了任何一个校门口,吃的,穿的,玩的,都有,甚至连小姐都准备好了。(据说在西工大的西门往北,不过我没有遇见过,可能晚上没有走过那儿的原因吧)
校园里的澡堂也是在65周年的时候装修过了的。没有装修前洗澡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1.5元钱一次,不能调水温;另外一种是2.5元一次,可以自己调水温。可在装修后洗澡统一调成了3元一次,还不能调水温,所以让我郁闷了好长时间,当然为了省钱,可以刷卡,我只去刷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用过饭卡,因为一边洗澡一边看着卡上的钱不断的跳跃,很容易得心脏病,一点都不舒服,可是洗澡本来就是舒服一下的,所以我后来就基本上只洗3元一次的了。
澡堂的旁边就是西工大宾馆。没有装修前据说是三星级的,装修后居然变成了四星级的了,不过我在里面住过,条件一般,可能是因为我们当时住的是标准间的缘故吧。不过据我所知的是,在西工大宾馆住宿的,很多的时候都是西工大自己的人,所以基本上是西工大为了自己方便才建设的,所以去那儿住宿的时候,甚至都不用交押金,只要签个字就可以了。甚至西工大的领导和老师在对面的凯瑞大厦吃饭的时候都可以签字。由此可以推知,西工大给多少人解决了就业问题。
澡堂的背后就是大学生超市了。在南门口的人人乐开业之前,大学生超市的生意是很红火的,虽然价格比外面高很多,但是大家为了图个方便,也就认了,可是自从南门口的人人乐开业后,大学生超市的生意是惨淡经营惨不忍睹,还记得有一次我去大学生超市的时候,忽然发现,服务员竟然比顾客还要多,后来一直想转型,可是一直搞得不成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时候,我一直暗恋着我的师姐,我的师姐就住在大学生超市的对面。而我则住在南门附近,所以经常的奔波于南门和大学生超市之间的这段路上。不得不说,爱一个人是一件是很辛苦的事情,特别是暗恋。毕业后当我离开西安后,在QQ遇到我的师姐,当我告诉她我喜欢她,为了她曾经经受了很多煎熬的时候,她表现的很惊讶,原来她一直不知道我爱她!!!其实当时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师姐是喜欢和我在一起的,主要是我当时对自己没有信心,怕一旦说了出来,如果师姐不接受的话,那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再加上我一直认为,做为恋人,男生一定要对女生负责任,一定要照顾好对方,而那时候我生存的压力一直比较重,所以一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就这样和师姐错过了,错过了一时也就错过了一世!和师姐在一起的所有日子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日子,毕业多年后我还靠那段日子来支撑着自己的精神。师姐毕业后去了上海,在这儿祝她过得幸福美满,开心快乐。
在这儿想对小师弟小师妹说的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大学里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不为了别的,就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至少在毕业多年后回忆大学生活的时候,不会后悔。毕业后的爱情都是掺加了其它的东西的,所以就不纯洁了。大学毕业后我经历了好多的女人,可是再也找不到和我的师姐在一起的那种叫爱的感觉了。所以我毕业后一直没有爱上任何女人,甚至有一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说我再也不会爱上其她的女人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她还劝我出家当和尚,我就给
她念了一幅对联“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把她给吓了一跳,我发现我越来越想出家了,有些看破红尘的感觉。可是还是有些东西放不下,所以被牵拌着。正如我一个见过两次面的朋友对我这样说,表面上看我很快乐,其实我内心是很苦的,其实我过的一点都不开心,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可能女人都比较敏感吧。
总体上说来,我在西工大的四年,是西工大历史上发展最好的四年,但是也是西工大历史上在全国高校排名中降的最快的四年。我还记得西工大在九五、九六年的时候都能排到全国第十名,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二十名开外了。想想真是让人叹息不已。可是这主要原因不是西工大发展的慢,而是中国的大学从九七年开始了一次合并风潮,把中国的很多大学变成了巨无霸,最典型的代表,吉林大学,浙江大学,山东大学。吉林大学基本上把吉林省的大学合并的差不多了,所以有一个玩笑说,大学没有合并前,是吉林大学在长春,大学合并后,是长春在吉林大学内,不得不承认的是,大学合并风潮给后来的管理带来了很多的问题。山东大学则以本科生招收最多著称,据公开的数据,山大一年招收本科生是9000人左右,其实那是把山大威海分校也算上了,但是我一直觉得山大威海分校好象是山大的小妾,其实山大威海分校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上也和山大本部的学生有一些区别的。所以我知道很多山东本地的学生第一志愿填山大,第二志愿则填山大威海分校,所以每年都有大量的学生调剂到山大威海分校。
关于大学的合并风潮,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九六、九七年出现。想来想去,还是当时的一些领导为了自己的政绩而一手操作的,当时打的旗号是办综合型大学,我反驳的意见则是,一堆石头堆在一起就能变成大山么?中国什么都学美国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办学的思路上不去学习人家美国。当时中国的大学在世界上排名一直很靠后,所以当时的领导一急之下就开始组建巨无霸,就象中国的企业为了进入世界五百强大量收购企业做大一样,可是做大后就真的能做强么,看看现在的TCL,明基,还有联想,就会明白,做大很容易,做强则还有一段遥远的路程。TCL,明基在国际化的路上都栽了跟头,联想则拿身家性命去赌国际化。所以我一直在想,假如中国有一天真的引进了美国的那种排名方式,中国现在的巨无霸大学会不会再度拆分。而按照现在经济发展的思路,中国的教育早晚有一天都会学习美国的,包括大学排名,我不能想象那时候大学的拆分是一个什么样的成本。
在当时的大学合并风潮中,当时的西工大的领导也动了心,据小道消息说,当时西工大要和西大合并,可是在最后的一个环节上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合并后的学校用什么名子的问题,西北大学想用他们的名子,因为他们四舍五入在2004年搞了个百年校庆,结果西北大学摇身一变成了百年西大,西工大当然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名子,按道理说,西工大比西大年轻多了,西工大应该退步,可是西工大有钱啊,每年的科研经费,都能把西安的其它的学校羡慕的流口水,再加上现在都是市场经济了,有钱便是爷,所以西工大在校名的问题上坚决不退步,导致最后的合并流产。以上内容纯属猜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西工大排名下降,一方面是因为其它的大学合并,另外一方面就是本身的体制的原因,导致了一部分骨干人才流失。比如说象理学院的,人文学院的一些骨干老师都被外校挖走了,所以西工大的领导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有一些骨干人才会注失。因为一个学校的发展,引进人才是一方面,引来的同时也要看好自己的,不要招来儿媳,气走儿子。就象现在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每年都宣称自己增加了多少新用户一样,其实我觉得他们更应该统计一下他们一年流失了多少老用户,因为光玩数字游戏是没有用处的,市场是残酷的,竞争是无情的,不在竞争中发展,就在竞争中淘汰。
最后在文章要结束的时候,我想起了诗人艾青的一句话,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对于西工大,我亦如此。值此西部大开发,国防大加强,西工大迎来了自己的黄金时代,昂首挺进985,新校区投入使用,大型军用运输机项目落户陕西,都给西工大的发展创造了一个空前绝后的机遇,真心祝愿母校的明天更加美丽富强。
半窗幽梦微茫,歌罢钱塘,赋罢高唐。 风动罗帏,爽入疏棂,月照纱窗。
缥渺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余香。 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王八看绿豆!
写这篇文档花了很多心思,而且总结的很好,又让我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当时最喜欢去阶七、阶八和十二号楼上自习。
当时也有一个经常在一起的好朋友。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
黑夜,
你肆意的放纵思想,
任它驰骋在荒凉的城市。
我站在生活的肩膀上,
向你大声呼喊,
跟随追逐自由的狼。
与狼共舞请QQ:79082418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不一定要具有了男性的种种特质才会取得成功,但女性要想飞得高飞得远,就要有魄力、自信和尊严、体面,并善于运用能赋予你力量的策略与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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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转告公主,老子还有千山未翻,万蒺未破,叫丫继续沉睡!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我都呆了快6年了,很多事情还不知道,汗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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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大学十年》后记 2000年7月份,我从浙江大学博士毕业后到上海贝尔有限公司工作。从2000年8月至2001年底,大约一年半时间,我在网络应用事业部从事软件工程与CMM的研究与推广工作。从2002年初至今,我调到公司总部从事企业研发管理的研究。 我在上海贝尔没有发财,没有当官,那么工作近两年来我都在做些什么呢? 我在心平气和、踏踏实实地做学问。 我读本科的专业是半导体物理,硕士专业是集成电路,博士专业是计算机图形学。十年之内我换了三个专业,哪一个专业都没有学精通。我觉得自己在软件工程方面有些悟性,可是没有当成专业来系统地学习。所以博士毕业时,除了有点虚名外,我的确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能。 如今大学里的博士、教授中“水货很多”,我不幸是其中之一。象我这样的好苗子沦落为“水货”,是中国大学学术腐败、堕落的恶果。 在公司里,很多员工恭谨地叫我“林博士”,甚至还有年轻人特意来看看我这个“好榜样”。虽然我也爱慕虚荣,可是良心未泯,彼时我哪有博士的真才实学,多么羞耻啊。 刚到公司时,我有两类工作可选择:一是开发产品,二是研究并解决企业存在的软件工程问题。 我在开发产品方面比绝大部分应届毕业生和员工们有经验,当项目经理可谓熟能生巧。软件工程则是我的研究兴趣。前者可能会有更高的经济收入,后者能提高自己的学问。 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趁着自己还年轻,赶紧好好做学问,弥补读博士期间浪费的三年青春,让自己有真才实学。 在企业里做学问与高校里很不一样。如今学校里的学者们越来越浮躁,聪明才智大多建立在“纸上谈兵”之上,做学问变成了造文章。而企业特别讲究“务实”,所有的工作围绕一个目标:努力让企业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我在公司里没有象在学校里那么“兴风作浪”,日子过得很简单,不停地调研、写规范和培训。就象少林寺藏经阁里的修练者。上海贝尔提供了一流的软件工程研究与实践环境(不是现成的,是争取来的,这就是我信奉的“创造环境”)。在这种环境下,只要人不笨,认真工作,谁都能成为软件工程专家。在博士毕业前,我写了一本薄薄的书叫《软件工程思想》。这本书与《大学十年》一样在网上流传,我曾经自鸣得意。最近我要出版一些研究成果,便重新阅读了那本《软件工程思想》。发现此书真的是彻底地“纸上谈兵”,不仅对企业毫无用处,并且会误导读者。我真是悲喜交加,悲的是和我同类的一大批“假博士”长期干些“自欺欺人”的研究工作,浪费生命并且浪费国家财产。喜的是我终于跳出了虚假学术的火炕。我不敢说现在自己的水平有多高,但至少能够拿出一些对企业有价值的东西来。我在公司是一名自由自在的软件工程专家,公司待我不薄。如果不给自己一些事业上的压力,人很容易在安逸中堕落。我的目标是创作出可以与Rational公司RUP相媲美的软件过程规范,并且开发出物美价廉的适合于中国IT企业的项目管理软件。基于大量实践的基础上,我和合作者研制了一套“软件过程改进解决方案”(Software Process Improvement Solution, SPIS)。SPIS的主要组成部分有:² 基于CMMI 3级的软件过程改进方法与规范,称之为精简并行过程(Simplified Parallel Process, SPP)。² 一系列培训教材,包括软件工程、项目管理、高质量编程等。² 基于Web的项目管理工具,包括项目计划、项目监控、质量管理、配置管理、需求管理等功能,命名为Future。以我们研究小组的实力本来是可以顺利完成SPIS的。但遗憾的是,SPIS不是公司产品发展战略范畴之内的东西,不能作为正式项目开发,我的组员们都被分配了其它的任务。我只能在公司之外组织一些朋友共同开发SPIS。虽然困难很大,但是工作很有意义,很鼓舞人。我依然相信“创造性的事业要靠激情来推动”。希望在今后的一年内,我能结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把事业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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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书记曾经说过:你们呀,too simple,美国的小影客,那水平比你们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跟他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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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的那本<<高质量c/c++指南>>中的内存管理一章可以读读,其他章节感觉很很平淡呀,不过此人确实能侃呀,最后一章STL压根就是一字不改地抄袭<<effective STL>>书中的内容,恰好那时侯该书没有中译本,所以他也不敢详细地讨论技术问题
1.正确的观念,重于一切。
2.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3.艰苦的童年是一辈子财富。
4.改变自己所能改变的,接受自己所不能改变的。
5.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