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原创)
首先声明,我是一个好色的人。见到美女虽不至于流鼻血,基本上大脑总是在短路状态。29日晚上,在一个名叫“东方红日”的歌厅里面,我又一次的短路了。
下午的时候,正在宿舍里面和哥们研究品评日本女优,关于爱田由和松岛枫,我们一边看的津津有味,一边为片中的女主角感到难过。这么漂亮可人居然去拍A片,干什么不好啊!但是还是庆幸他们去做了,而且在日本这么个做爱像吃饭的国度,拍A片在享受的同时还能名利双收,对于我们实在是幸福的事情。我们只从网上下,绝对不会买小日本的光碟,这样应该也算作抗日之举,我们不禁为我们有如此高的觉悟感到十分相当以及非常的自豪。这个时候,一个姓陈的老板邀我们出去,陈老板是当地的一个村支部书记,后来借着村官的便利,也搞搞工程。此人,矮短身材,小眼睛,头如锤子状,用借代的手法,这个主以后就是“锤子”了。晚上5时左右我们赶到迪欧咖啡馆,锤子已在此恭候,且旁边坐着一妞,叫什么
到包间里面去的时候,锤子把我们安排了一下,就和他的随从出去了。我们两个傻蛋不知所以然来,就在屋子里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这是我有生以来唱的最难听的一次,如果是在舞台上唱的话,我想方圆十里的烂菜叶、臭鸡蛋都会在砸我的头上。我那哥们正在埋怨我唱歌时拉他走调的时候,原本昏暗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传说中的鸡头领着一群MM进来了,我正寻思着:锤子朋友不少啊,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还是我那哥们灵光,直接用手指了指靠右边的女孩,最漂亮的被这小子占领了。我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锤子发话了:段总,挑一个妹子喽!哎哟,当时心情那个忐忑啊,怎么着,哥们是有家室的人了,虽然还没有“买票”,但是已经在车上呆了有一段时间了。面前的小姐站成一排,好像奴隶市场的奴隶一样等待着被出卖。老实说,对于一个从工大毕业,更对于一个搞土木的人来说,我们班里的“四小龙”已经让我对女孩丧失了兴趣。眼前的妹子相较于我们大学时代的女生,显然是清新可人,秀色可餐。拗不过众人,随便点了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开始我的尴尬之旅。我那哥们倒是驾轻路熟,大学的时候,这小子就曾经在歌厅里面干过,作些端茶倒水之买卖,兼职捍
接着开始点歌,自大学以来,去了很多次的歌厅,自己基本上就是一个WAITER,兼职端茶送水之买卖,一般不轻易暴露自己的破嗓子。今儿个不行,MM在旁边,盛情难却,无奈之下,就唱了一首很老的歌《祈祷》,娘啊,哥们那嗓音,绝了,没有一句在调上。旁边的MM唱的挺好的,活生生的被我拉走了调。唱完之后,我心里一直在祈祷着,这该死的时间能不能过的快点。接着,随行的那哥们开始唱《冰雨》,你甭说,就这小子,人模狗样的,唱歌相较于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比我好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歌唱的比我难听的主至今没有发现,悲哀悲哀啊!唱了没多久,锤子一朋友来了,接着又来了几个小姐,场面极度火爆,除了我这边,西线无战事。大家开始跳舞,只有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后来被别人赶鸭子上架,于是老踩MM的脚,感觉我像一个木头似的,一曲舞跳完,就回来了,点燃一只“芙蓉王”,开始喷云吐雾起来,我哥们身边的那一MM,烟瘾蛮大的。老子一包芙蓉王被丫挺的抽了半包,我心里那个痛啊!可怜我身边得MM不抽烟,而且对烟过敏,本着绅士风度,哥们不抽了。随手拿了一瓶百威,开始吹了起来。此时,锤子他们一伙,开始在舞池里面跳三贴,我那哥们也是搂着佳人自得其乐,喝了几瓶,哥们完全没感觉,于是不停的上厕所。
大概十点的样子,一帮人唱累了,于是整了几首劲爆舞曲,开始蹦迪,我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灰溜溜的登场了。我哥们的马子,头不停的摇晃,感觉磕了药一般。我的那个倒是不停的扭屁股,我不太喜欢这个,索性帮人家打起来拍子。心中那个别扭啊,难于言表。
蹦玩之后,又唱了几首不疼不痒的歌,我和我哥们抗不住了,嗓子痛,我给我哥们使了个眼色,商议着怎么全身而退。害怕后面还有别的节目,锤子听到我们要走,有点可惜的样子,对我们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个笑里包藏着多少的祸心呐,傻子都晓得。我们推掉了后面的节目。接着在华天吃了一碗粥,打的回到了住所。
一地鸡毛.....
我们西工大的男人才是真真的男人
希望你永远如此啊
黑夜,
你肆意的放纵思想,
任它驰骋在荒凉的城市。
我站在生活的肩膀上,
向你大声呼喊,
跟随追逐自由的狼。
与狼共舞请QQ:79082418
二、又一次相见
周末的时候,我主管的一个项目完工了。晚上的时候,施工方的负责人小陈请我出去活动一番,这个所谓的小陈实际上大我10岁有余,原先在地方上就是一痞子,因为作战勇敢,一把砍刀耍的虎虎生风,在黑道上混得了名号,人称黑刀陈七,被一个施工单位的领导赏识,于是拉着自己的虾兵蟹将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挂靠在这个老板名下。丫挺的不近视,整了一副很考究的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开始接起工程来。建筑这个行业,有很多的工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比方说土方工程,挡土墙,装饰装修等。实际上干这行的,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让谁做的问题,于是本来简单的问题被掺进复杂的背景,这个时候就要看谁够狠,谁就是爷。陈七在当地算是个人物,本来这上百万的土方工程是交给另外一个人去做,是当地的一个支书,名字中有个配字,人称配书记。陈七在配书记开工的时候,拉来一头猪,当着众人的面,笑嘻嘻的说:我来贺喜了! 然后就掂了一把三尖两刃,对着那头悲惨的躺在地上的猪连捅五刀,然后扬长而去。留下那个老实巴交配书记怔在那里,不知所措。第二天,配书记就撤出了工地,后来我问陈七究竟对配书记做了什么,陈七漫不经心的道出了实情,他说他只对配书记说了一句话:赶紧滚,要不跟那猪一样。就这样一句话,吓得配书记赶紧撤出了工地,为了防止陈七再惹事,处里决定招安,这个地盘是陈七的,如果不买他的帐,以后日子可能不好过!于是,陈七接管了本来已经发包出去的工程。处里的领导让我负责这个工程,说实话,就是杀猪的那个节目,让我心有余悸,万一哪天得罪了这孙子,还不把老子当猪给捅了。起先不同意,后来在处长的威逼下硬着头皮接下来。但后来的发生的事情打消我的疑虑,这年头为了求财,只要你不挡他的财路,再硬的汉子也能温柔起来,这小子孙子装起来,愣是让人感觉自己个真是爷似的。实际上,这帮孙子精着呢!见到你的时候笑眯眯的,其实肚子一路的花花肠子,给你一根大葱,就想从你这里搞一颗大树出来。不晓得搞什么名堂,本来打算不去的,不晓得这小子是哪里知道我的住处的,硬是把我拉上了他的凌志轿车。坐上了车,我说:七哥,怎么着,绑架呢?陈七赶紧应道:段总,赏个脸啊。请你那么多次,现在完工了,兄弟们招呼你出去乐乐!
正好那天比较烦,出去放松一下也好,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到了晚上8,9点钟的样子,我们赶到了一家名为“瑶池”的迪吧,迪吧这种地方我去的不多,太吵了。于是找了一个比较靠边的位置做了下来,要了一扎“银子弹”,一瓶伏尔加,在灯光摇曳中开始吹了起来,陈七笑嘻嘻的坐在我边上,说了句:段总,先喝着,兄弟走动一下,马上回来,等我啊!吸取上一回的经验,我正欲阻拦,陈七已经不见了。于是坐下来一个人喝闷酒,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有一对男女突然厮打起来,我看了一眼没有再理会。“砰”的一声,一个东西的撞到我怀里,杯中的酒水都泼了一地。我正埋怨是哪个冒失鬼搅了我的兴致,抬眼一看,那女孩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是你?”正是在东方红日遇到得那个女孩。我不禁一怔,文静秀气的面庞,因为惊恐,已经变得惨白。一愣之间,那个男的窜了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指着我说:小子,别管闲事啊!又做出了要打的架势,看到她可怜的样子,我心中突然激起要保护她的冲动,立马冲了下去,趁那个小子没有防备,一脚踹过去,那小子就倒在地上。正当我拉着她想走的时候,呼啦啦,来了一群人,把我围了起来,那倒在地上的小子发狠的说:小子,敢翘我马子,哥几个,给我往死里打!我心说:完了,这回哥们是躺在这了!一群人拿着酒瓶,正比划着我头当目标的时候。只听有人大喝一声:干什么呢,这是?原来是陈七带着一帮小姐赶过来了,这帮人听到喝断,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地上那小子也爬了起来,讪讪的说:七哥,这小子抢了我马子,你不能不管!一帮人跟着起哄:对,不能便宜这小子!
“铁麻子,段总是我带来的人,你不能动他!你是个什么样的鸟,我当然晓得!卖兄弟一个面子,算了吧”说着,陈七指着她身
可能陈七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铁麻子走到了陈七跟前,面露凶光,指着我说:七哥,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是这个小子让我在兄弟面前栽这么大的跟头,事情不能这么完了!
“那你说怎么办?”
“把这瓶酒干了,我打落的牙自己咽了,就当是老子摔了一个跟头!”说着,铁麻子从桌子上拿起一整瓶伏特加,对我恶狠狠的说:小子,把这喝下去,老子既往不咎!
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我走到铁麻子的跟前:大哥,刚才对不住,酒我可以喝,但这个人我得带走!
陈七正欲说话,铁麻子大笑一声:好啊!好啊! 然后把一瓶伏特加倒进去一个硕大得烟灰缸里,“你把这个喝下去,人可以带走”
看着铁麻子嚣张得样子,当时真的想再踹他一脚,旁边楚楚可怜的女孩,又让我心软了。我看了陈七一眼,径直得走了过去,陈七正想说话,我打住了。端起那杯满是烟灰得伏特加,一仰脖子,无色无味的伏特加在喉咙里像一团火夹带着屈辱一饮而尽。拉着那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陈七在后边忙不迭的跟着我出去:段总,你看这!我没有理会,拉着那女孩拦了辆的士,把陈七谅在迪厅的门口!
车子还没有开出一个路口,我就受不了了,下了车就吐了一地,旁边的女孩子看了我的样子,马上要哭出来,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我强做笑颜:没事,上次唱歌的时候,喝酒洒了你一身,抽烟熏的你难受!就算扯平了,况且,这次招呼哥们喝的还是鸡尾酒啊!
一听我说这个,那女孩哭的更厉害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是出来卖的”
“怎么了,干这行的就不是人了………”话还没有说完,又吐了一地
一地鸡毛.....
要了一扎“银子弹”,一瓶伏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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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加怎么个喝法?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hai you xia wen ma?
三、相识
看起来很瘦弱的女子,不晓得怎么那么大力气,硬是把我拖到路边的一个街心公园的草坪上,可能因为酒里有东西的缘故,头特别的痛,口中的哕物不断喷涌而出。伏特加是那种比较烈的酒,无色无味,但是喝下去却像火一样。一般用做鸡尾酒的原酒,而且要加冰块稀释,老子硬是被麻子那个畜生整的,喝了整整一瓶。
过了一根烟的功夫,终于缓过来了,看着旁边的女孩,裤子上都是我吐的东西,十分愧疚,问了一句:你怎么惹上麻子的?
上次到歌厅来唱歌认识的,他要了我的号码!今天没有生意,被他叫了出去,刚开始还好,到后来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我不答应,她就开始打我。要不是你…..谢谢你啊,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女孩小心翼翼的说。
坐会吧,现在头上都是小星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她这个问题
我叫林枫,是常德的。她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了下去:我知道你根本瞧不起我这种人,你后面一定会问我为什么干这个是吧?我告诉你,我家是农村的,我跟我一个高中同学好上了,后来就住在一起,然后我怀孕了,那个男的知道了,却躲着不见我。我没有办法,怕父母知道,他们清白了一辈子,会打死我的。我一个姐妹在株洲,她叫小红,我就过来投奔她了,她陪我去医院做的人流,呆了20多天,花掉2000多块钱,花的都是小红的钱,后来她在歌厅里被人打了,出不得门,就没有了进项,吃饭都成了问题,没办法,跟着她换了一家,到东方红日来了。对了,我叫小云,这是大姐给起的艺名。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咱们好像不太熟啊!那个男的太不是个东西了,她对你怎么那样?小云的回忆给了我极大的震动。
小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上次你是第一次来那种地方吧!跟你坐在一起,我看你跟其他的客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反正我们这帮姐妹进来之后,你就一直在抽烟喝酒,你连我的手都没有碰一下。当时有些害怕,怕伺候不好你,拿不到小费。
小云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思,同样的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同样是在异乡讨生活。我却一直在埋怨命运对我不公,大四找工作的痛苦经历不禁又浮上心头。而我相较小云,境遇显然好了很多,在工地上,因为我是甲方,施工单位、监理见到我都是满脸堆笑,车接车送,天天好酒好饭款待着,单位里面还有不菲的收入,而像小云这样的女孩子因为没有上过大学,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在歌厅里看客人的眼色过活。灯火摇曳,车来车往,浮华景象的背后却是无尽的辛酸。
咱们走吧。小云打破了那可怕的沉默。
已经晚上10点多了,担心她一个女孩子路上会出事,于是决定送他回家,小云推辞了一番,我坚持要送他,于是就答应了。
的士在一个个简陋肮脏的巷子里穿梭着,在小云的指引下,停在了靠近烧烤店的一间平房,下了车,真想见识一下她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小云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带我进了她住的小屋,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双人床,几把椅子随意的摆放着,衣服杂乱的散了一地,靠窗的阳台还晾着女孩子的内衣,我看了几眼。小云看到我的样子,脸上不禁一红:你先去洗手间洗洗脸吧!我赶紧溜开,痛快的洗了巴脸,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哕物。走出来的时候,房间变的整洁起来。小云给我递来一杯开水,对我说:房子比较乱,我和小红住在这里,我们俩睡一个床,她对我挺照顾的!
我随手抓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第一次仔细端详小云的脸,老实说,她并不是很漂亮,文静秀气倒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小云注意我在看她,低下头来,不停的招呼我喝水,喝葡萄糖,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意识到我失态了,天那么晚还呆在一个陌生女孩的家里,于是决定回去。
小云跟了出去,问我的名字。我告诉她我姓段,记下了她的号码
回到单身公寓,已经是晚上12点钟了。打开手机,有条信息,是小云发的。
段哥,谢谢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真的很痛,要不是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谢谢你。
看着短信,心中莫名的心痛,不晓得自己是为小云还是为自己,曾经的我是那样的锋芒毕露,书生意气,指点江山,粪土当年万户侯。而今的我,不得不为了自己的饭碗,到处扮笑脸,装孙子,心下一片惨然。
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但按了回复键,只有四个字:你也保重………
一地鸡毛.....
段爷,文才不错啊!老哥要有那水平就好了!也不至于写个个人鉴定一星期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啊!
常思量,互联网。明月夜,短松冈。电脑旁,正梳妆。相对无言,唯有键盘忙;
可记得,俊蚁郎。高举杯,低声唱。论英雄,笑沧桑。相见苦短,唯有情意长。
看着不错,写的很真实,接着啊,别钓大家胃口啊,呵呵,段总再接再厉啊
看的好着急啊
呵呵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有的时候在想,也许这条路会很长很辛苦,可是呢,就这么走着走着,有一天就会发现,那些所谓的迷茫苦楚, 都只是为了能够迎接最终的幸福。也许只有这样,那最终的幸福才会弥足珍贵,我们才会更加珍惜。我一定要与你走到尽头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幸福。
四、受伤
前几天,所里给基建处下达了一个设计任务――――医院改造,为的是迎接明年4月份来的研究生。作为校友的处长忒不厚道了,又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我了。妈的,天天跑工地,管现场,还要搞设计,把老子当成三头六臂的哪吒了。牢骚可以发,但事情还得做,于是老老实实坐在电脑前,绘制装饰装修图,我是学结构的,负责这个设计项目的建筑和结构部分,还有一个搞给排水的,我叫他张姨;一个搞强弱电的,姓雷,人称雷工。三个人坐在设计室里面画图,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这时,处长推门进来,对我说:小段,去新试验区一下,沈工(我师傅)不在,你去吧!
没办法,跟处长到了试验区,检查护壁桩的施工现场。虽然快要过年了,工地上一片繁忙,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忙碌的工人。因为护壁桩的设计风险比较大,师傅怕担责任,就把桩身的设计交给地质勘察院,我们设计室负责其他部分的设计,如泄洪沟,挡土墙等,这个图也是我画的,处里的原则是谁设计谁负责。看到工人正在给泄洪沟的配筋下料,这个属于隐蔽工程,也是关键工程,于是就过去看看。
就在我过去的时候,两个民工扛着一捆钢筋从我身边走过,我刻意避让了一番,本来以为安全无事了。谁知道后面的民工拌了一脚,钢筋散落了一地,有两根跳落的钢筋扎在了我的腿上,还有一根砸到我头上,当时血就汩汩的冒出来,头上,腿上。那一刻,感觉天旋地转,世界真的好寂静,只记得我周围来了很多人,处长扯着嗓门对那两个民工怒吼,当时只看到他张着嘴,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倒了下来,后来好像被一辆小车拖走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站着基建处的同事,他们不停问我感觉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头上、脚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我强作欢颜,想说没事的时候,才发现一张嘴头疼的厉害。这时,知晓情况的主管基建的李书记过来了,我挣扎想要座起,李书记示意我不要动:小段,现在好些了没有,听赵处长讲你伤的不轻,现在什么都不要管,好好养病。转头又对处长说:老赵,安排个人陪陪小段,费用的事情由你负责。赵处应诺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书记又把矛头指向赵处:你是怎么搞的,基建处刚来了一个大学生,快回家的时候,出了事情,你这个处长要负责任!书记最后的一句话让我难过,我想家了,看着自己好像木乃伊似的,我不知道自己今年能不能回家!医生打消了我的疑问,在书记问询时,说是外伤,做一下脑电图,没有什么问题,两天就可以出院。
两天之后,我回到了单身公寓,每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恰逢周末,上回提到的那个和我唱歌的那哥们又被工地上的那些人拉出去HAPPY了。介绍一下,这哥们是郑州航院的,和我一起来的,搞预决算,只不过,我在工程室,他在计划室。这小子真是丧尽天良,别人送来的东西没少吃少喝,有人请客的时候,把我一个人落在宿舍,单刀赴会去了。一个人躺在床上闲极无聊,本来想打电话给“老婆”的,但是她正在备考报关员考试,不想打扰她,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了伤。打开电话本,上班的上班,读研的读研,实在是没有一个可以陪我消磨时间的对象,看到小云的名字,拨通了她的电话。
美女,干什么呢?哥们现在挂彩了,正躺在床上无聊来着,陪我聊聊呗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伤的重吗
不算重,不过想非礼你有点困难,除非你投怀送抱了,我现在整个一粽子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伤成这样还开玩笑,我来看看你吧
求之不得,我忙不迭的回话:我等你。
一地鸡毛.....
一点个人建议:
纯情主义都被写烂了,婊子无情,不如写一个你和这个小姐亲密接触了一次,她偷了你的钱在黎明时分悄然离去的事情,又有黑色幽默,又不落俗套。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真的千万别写你把这个女的给教育了一通,从良了的事情,我给你讲个真事儿:我有个朋友的朋友,一次认识了个小姐,大冬天拉着那女的和一帮人吃串儿,喷了三个小时人生哲理,那女的没文化听了直点头,表示要好好做人,后来隔了一天,那哥们就跑去把那女的免费干了。
多么短促有力的讽刺了,那些喜欢用故事说教的人。
This world is not our home,we are just passing through.....
内哥们应该半夜起来把内女的钱包偷走……初中时隔壁班有一哥们就这么干的……他没钱就去找小姐……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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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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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一啜烦襟涤,欲御天风弄紫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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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在烦恼的海洋里潜水,受不了就偶尔浮上来换口找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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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来了又走,等装满一书包的记忆,最后曲也终人也散
内哥们应该半夜起来把内女的钱包偷走……初中时隔壁班有一哥们就这么干的……他没钱就去找小姐……
内哥们应该和内女的半夜起来把“老婆”的钱包给偷走
菜,要辣的才过瘾!
五、接触
爱因斯坦解释相对论时,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如果一个人和一个漂亮的小姐聊天的话,一个小时感觉比一分钟都短;如果把一个人放在炉子上烤,一分钟比一个小时还长。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时间过的好慢,有种想立刻见到她的冲动,小云虽然是在风尘上讨生活,但我一直相信她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当她安静的坐在我旁边,听我神侃的时候,不时提出一些让人发笑的问题,单纯的她能带给我快乐。我的心仿佛在期待什么,又害怕发生之后会失去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窗外想起了汽车的声音,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是小云,我挣扎着起来给她开了门。小云今天穿了件白色风衣,黑色的裤子配上棕色的靴子,加上她那飘逸的长发,我看呆了,居然忘了给她让座。踏进我的房子,小云流露出羡慕的表情,不停的说:你们宿舍真好,有电脑、有电视,比我的窝好多了。
看着她站在屋子里无所适从,我才缓过神来,招呼她坐下。小云坐下来,看着我头上缠着的一圈一圈的纱布,问道:头还痛吗?
没事了,有时有点疼。哎,你知道今天这叫什么吗?肉包子打狗,今天主动送上门来了啊!我都饿了小半年了,来吧!当我做出夸张动作的时候,腿上的伤口被挤了一下,疼的我直咧嘴。
小云看着我滑稽的表情,苦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突然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你和那些人也是一路货。
我笑着说误会,误会,喝水自己倒水等,小云是个懂事的女孩,开始帮我收拾起屋子来。不到一刻钟,房间里不再杂乱。收拾停当以后,小云说她好久没有上网了,我赶紧关掉视频播放窗口,把位置让出来,我的电脑是放到床边的,挂彩之后,就只能对着电脑看看连续剧什么的。打开千千静听,放了一首周迅的歌《飘摇》,点了单曲循环。把小云让过来,看着她打开QQ,手忙脚乱的聊天,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幸福。聊了一会,她开始感到无聊。开始问我为什么喜欢听飘摇这首歌。周迅的这首歌,我听了多少遍,已经不晓得了,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电脑里总是放起这首歌。这样的歌只能让人更难过,生活还是美好的,整点别的吧!问她想干点什么,她问我电脑里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我笑着说:我电脑里面有很多的好东西,其中还有很多的ADLUT VIDEO。
她可能是不晓得AV是什么意思,问我好看吗
我当时就乐了,幸亏丫挺的不懂英语,又赚了一个便宜,连忙套用宋丹丹的一句经典台词:那是相当好看!于是挣扎着做起来,找了一段还算比较纯洁的片段,小泽、爱田、松岛、吉泽明步的视频合集。看到里面女的火辣的动作,节省布料的穿着,然后越来越节省,她终于明白了AV是什么意思。等到片中“恩恩啊啊”的声音响起来之后,身体的某个部位在一瞬间膨胀了好几倍,
两腿之间搭起了帐篷,小云也看的面红耳赤,不停的让我关掉。我没有理会,冲动是魔鬼,性冲动更像是洪水,挡不住的。猴急的我一把拉过了坐在床边尴尬的她,把她按在床上。她脸背对着我,泪水流了下来,没有反抗,当我进入的时候,她依然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我感到兴味索然,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倒是刚才激烈的动作搞的我腿上的伤口渗出血来。欲望消失之后,有的只是精神官能的疼痛。
小云没有看我,默默的收拾地穿上衣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接客,照顾一下生意。
那一刻,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掏出三张红票,递给了她。小云接过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咚咚的脚步声,踩在我的心底,心中隐隐作痛……….
一地鸡毛.....
写的不错啊
加油啊
黑夜,
你肆意的放纵思想,
任它驰骋在荒凉的城市。
我站在生活的肩膀上,
向你大声呼喊,
跟随追逐自由的狼。
与狼共舞请QQ:79082418
六、终归要走
因为残酷,很多事情不愿意点破;因为麻木,许多伤痛才不愿意闪躲。
小云走后,我怔怔的看天花板,直到午夜过后才沉沉的睡去。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同时手机上有几条信息,我有预感,这个信息一定是她的。打开收件箱,里面的信息让我目瞪口呆:
信息一:尊敬的用户,你的卡上成功充值300元,您目前预算话费为319.34元。已定制银行卡帐号绑定的用户请拨………
来自10086 时间12:32
信息二:快过年了,我却无家可归了,也没脸可回。走这条路,我宁愿让爸妈相信我死了…….
来自小云 时间2:40
信息三:你是我接的第一个客人,很抱歉收了你的钱,你帮过我,不该收你的钱的,我已经存到话费上去了,算是对你的报答吧。
来自小云 时间2:32
小云的话,像一团棉絮堵在我胸口,又像是谁卡住我的脖子,我喘不气来,蔓延在心底的悔恨像无边的氲烟扩散开来…….
挣扎着爬起来,买了两瓶绵竹大曲,但愿今夜之后不再醒来。
两瓶白酒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全部见底,我上演了大学里曾经有过的一幕。
醉后梦中多少事,醒来才知情最殇。麦克阿瑟将军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发生的一场错误的战争,我和小云如此,则是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
没有多少时间感伤,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了,在单位里已经无心工作,我也终于可以正常行走了。转眼间,到了回家的时候了,打点兴囊,赶到车站的时候,已经开始检票,蜂拥的人群开始涌向检票口,听到车站工作人员不停的说不要不要挤。
“旅客们,请注意,由株洲开往无锡晚点的1607次已经到站,请去常德、怀化方向的旅客们维持好秩序,在1站口2站台检票进站……..”
在被众人推搡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身边闪过,依然是那件白色的风衣,依然飘逸的长发,是她。小云拖个笨重的箱子,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的行走。
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在背后滚滚人流的作用下,我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着停靠在旁边的1607次列车,我试图寻找小云的身影,恍如找寻自己的梦?
我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冰冷的机器语提示:The number is not exit, Please check it again.
我意识到这个号码已经不存在了,但我还是决定把这个号码留下来,我认真的把小云的名字改为林枫…..
火车开动了,我的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咸的泪落到嘴中,有苦,有痛…….(全文完)
一地鸡毛.....
支持一下吧,感觉后面的没前面的精彩啊,不过再接再厉啊
“不知道你要去哪儿,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只记得失之交臂的时候我们就这样来去匆匆……”
——n年前写在毕业册上的话
"回过头去看看那些浸透在白纸黑字上的生动的悲喜,切肤地感觉到,在那样一个唯唯诺诺的苟且年纪,伤情似乎是装点生命的勋章,好像只有凭借那些,幻觉般的,被我们脆弱的主观承受力无限夸大的非难,我们才得以拥有热泪盈眶的青春。
尽管,生命中的温暖一直都与我们遥遥在望,而我们只不过是拒绝路过。"
和婊子讲情义只能证明你的幼稚和阅历浅薄。
注:本人对妓女这个职业毫无任何歧视。反而充满了尊敬--总算比乞讨要好了很多。
而纯粹意义上讲, 我们也不过是个婊子, 不同的是, 她们出卖肉体, 而其他人,出卖的是脑力,或者是出卖体力。 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卖点不一样罢了。
一地鸡毛.....
一地鸡毛.....
我原以为段总是高人呢
……
我们的生活就像是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可选择的电视台越来越多了,但我们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了,只是加快了换台的速度。
我们的生活就像是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可选择的电视台越来越多了,但我们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了,只是加快了换台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