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工大的那些事儿(连载)(更新十二)
我的大学
2000年九月,全国无事可做或者做完事又无所事事得人们还在争论着究竟哪一个元旦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天,而我,来到了关中古城的这所有着浓郁军工气息的大学,开始了惊心动魄,哭过笑过喊过,彷徨过无奈过辉煌过,并且一直怀念着的大学生活!
报到:
我是保送生,六月一号就拿到了通知书(这个儿童节礼物不错),但是因为还有入党的若干事宜,也没有敢去外地旅游,所以一个暑假就在家练健身了。那时练得跟忍者神龟似的,又那种用用力就能撑爆衣服的感觉,新生体检时外衣一脱,全屋的人都不禁感慨,现在还经常拿出当时的照片给朋友们炫耀呢——当然,这是后话,先说报到当天的事情。
因为0.3秒左右的差距,我是宿舍第二个到的。抢占了一个靠窗的的上铺,放下东西把铺床的任务交给也在西工大上学的表姐,我就匆匆赶去换流程单注册,结果一下楼就撞到一堵墙上,还没反应过来墙为什么会主动过来撞我,就有人用陕南口音道歉了,原来就是那个比我早进宿舍一脚的秦涛,——请大家记好这个名字,这是西工大绝世淫魔的第一次正式出场。好小子,身体比我还壮实,真的跟堵小墙似的,当时不禁感慨教改班牛人无数!其实后来才发现,比肌肉,教改班秦涛第一,我第二,还有个第三也在我们宿舍,幸亏那时候西工大校园网不发达,民风淳朴,还不流行说牛人啊,大牛啊之类的,要不204就得改名叫牛棚了!
又扯远了,再说报到,2000年西工大报到的时候,先用通知书换一张流程单,然后按照上面的说明一个一个的走一遍,各个职能部门一家几张桌子排一排,一趟走下来就把学费,住宿费,军训费,杂费,饭卡费等都交了。大四时听说当时有个牛人搬了张桌子排在里面,也不招呼人,有学生或家长过去,就说缴XX费50元,还给开一张收据,三天后卷了十几万,然后桌子一撤,就消失了,实乃不世骗才,想想自己好像没有交这50元,欣喜之余也不禁景仰了一下这个大牛。
流程的最后一步是去各自的系里报到(2000年的时候还是按系分的,2003年开始才合系成院的),每个系一个棚子,从一系开始按系号也排成一排,前面挂一个牌子,蓝底白字,写着系名。教改班排在最前面,而且牌子是金色的,当时也没在意,后来问起师兄为什么是金色,答曰: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字招牌!
第一夜没住宿舍,晚上当时的常务副校长请我父亲吃饭,吃完饭就和父亲住的酒店,第二天一回学校,就听说班主任李老师找我,又急忙赶去迎新处。原来是李老师看我的高中简历,又是党员又是学生会主席还是优秀学生干部的,就决定让我先暂时负责大班工作。其实在大学里做了20多年书记的母亲之所以要我高中入党,就是为了不在大学里继续担任学生干部,可惜当时母亲没来,父亲被省委组织部紧急召回,一直好胜的我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孰不料这一答应就奠定了我在西工大的多彩生活,但是也同时为我在教改班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为了表示积极,当天下午我就开始了迎新生的工作,我们宿舍除了比我早来的秦韬和最后来的李石,剩下的4个都是我迎回来的。记得那时有位家长操着青岛口音在提问,又写下了南洪涛的名字,我觉得眼熟——这不就是我们宿舍的吗,当即上去招呼,帮忙填好表格,再问,南洪涛人呢。就看其父顺手向后一指,说:最高的那个就是了。顺着望去,除了一个电线杆裹着个布比较有趣外,没见什么特别高的啊。还没来得及感慨父母总觉的自己孩子最好,什么样的都说高,就看见那个裹着布的电线杆动了一下,抬头一看,南洪涛——又一个后来闻名西工大的流氓粉墨登场了。
和我一起迎新生的是大四的师兄,也就是已经离开了教改班去了系里,人都很好,告诉了我很多在教改版生存的技能,可惜那时我光顾打量来来回回的新生并试图从里面找出些美女,没有太把那些话放在心上,要不后来也不至于在教改班混不下去。忘记哪天,我一出现就听见两个师兄在讨论刚才有个报到美女不错,我们今年的学生有福气了。当时我已经意识到教改班男女生比例接近8:1这个严峻的现实,随即就积极地加入了讨论,说话间远处一女生白衣飘飘走来,在梧桐树的漂絮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在师兄们呆滞的一刹那,我一个箭步红了过去,问同学有何贵干,那个班的住在哪里,报到完有两天有空闲要不要一起去玩之类的展开了攻势,片刻后那女生就留下姓名电话住址班级,就差把生辰八字也说出来,我一看形式不对已经听到周围的口水声,赶忙把她送走后,师兄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摆着我的肩膀说,小子有一套啊,以后不止得糟蹋多少女娃。托师兄吉言,我大学的女友基本遍布了大半个西安市。
班会及开学典礼
报到结束后,教改班要开一个家长见面会,主要是强调一下这里75%以上的淘汰率,没有太放在心上,反正以前就知道。然后就是几个师兄师姐的经验介绍会,别的没怎么记住,就记得有个师姐说,其实教改班也没有那么紧张的,还是可以每隔一周的周末拿出2个小时放松一下的,当时全场无语……
我们的军训放在大一结束后,但是众所周知西工大是国防类大学,当年差点穿军装的,所以开始还是有个为期3天的军事管理。在这个军事管理的最后一项,就是开学典礼。沾教改班的光,我作为新生代表上去发言了。我手头是没有当时的照片了,幸亏没有,穿了一身军装,顶着一头被军帽压扁的头发,站上去就是什么“神秘而又神圣的西工大,使我自幼的梦想!”之类的,幸亏是新生,没有什么表示,而且九月的西安已经不产西红柿了,我才得以全身而退的下来。多年后和朋友在东门外喝酒,说起这段往事,他们还叫到,原来就是你小子啊,当年那段话把我们恶心的!罚酒N杯才得以平息众怒。政治口号害死人啊!
华山论贱的14舍204
军事管理的第一天,我们宿舍得人终于到齐了。本来来自天南海北的孩子,第一次在一起还有些拘谨,只是有礼貌的聊一些学校啊家乡啊之类的话题,猛不丁躺在床上的彭勇来了句“这年头搞处女一点意思都没有!”一语惊人,犹如平天一声雷,震响旧社会啊!就是这句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话,成了我们最初的舍训,奠定了14舍204的在以后一直坚持贯行的淫荡路线,也奠定了彭勇早期一柱擎天的淫魔地位——这个局面直到后来秦涛的崛起才变成二淫争雄,后来又被三足鼎立所取代,这也是后话,暂且不表。
这句话之后,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充分说明了女人是全世界男人的共同语言。后来我在英国每每遇到不好沟通的鬼佬时也常用这招,屡试不爽。既然已经有人开口了,李石同学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淫荡本色,讲出了他的成名笑话,猩猩的故事,我也讲了奠定地位的鸵鸟的故事,顿时开启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黄色笑话新局面,李长连和话不多但句句精辟的雷波也有精彩表现,大家你一个我一个的讲到3点才罢休,第二天又有人携这个余威单挑整各教改班男生宿舍,成就当年华山论贱的美名。整个过程中最蹊跷的是,后来成为绝世淫魔的秦涛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莫非淫魔真的是后来成长出来的?
到这里,背景基本就交待得差不多了,14舍204的成员已经全部登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编外人员胖子杨磊也会即将登场。以后的故事学期来写,晓旺,王骞,叶凯,牧书,张昭,方家兴等主演会逐渐出现,那些我身边的各色女孩们,也会按时间顺序出场友情客串。
大一上
迎新晚会
新生入学没多久,每个系都有迎新晚会,教改班这方面的人才一向不是很多(其实还是有一些的,当时就觉得有个大三的师姐做舞台策划很厉害,等我后来也走了这条路,并担任西电社团活动周舞台总策划后,回头想想更觉得她厉害,可惜的是忘记了师姐名字,很是愧疚),再加上对新生的了解有限,我这个当年主持过些辩论赛的N流专业水平就毛遂自荐当了主持人,没想到这一主持,就开始了我大学四年的主持生涯。——特别感谢邹杉杉,我的好妹妹,从一起合作主持认识,到后来不知找我主持了多少场晚会。又说远了,当时和我搭档的有同为新生的杨琛,这丫头就是前文中迎新时师兄口中的那个美女,后来去了新加坡,就没什么联系了,还有大二的师姐刘璐——这个师姐我不得不多说两句,她是教改班上下好几届的系花,当年不知有多少人追随其后,曾经创下酒桌上用半杯酒放倒两桌男生的辉煌,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还有一个主持人是个师兄,忘记了名字,不好意思,这次算我重色轻友好了。
第一次主持,也不会化妆,忘记是谁给我们打了超厚的粉,幸亏化妆间就在舞台后面,没有出去吓着别人。整个主持过程没有什么特别,毕竟是第一次,小心谨慎的,表现中规中矩,波澜不惊。倒是我们宿舍上台演唱《同桌的你》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还是先交待一下背景的好,那时西工大在进行线路改造,经常停电。有一天晚上又停电了,一屋子人无所事事,就鼓着秦涛带我们跑到西北大学找他同学联谊,估计女生们当时也很无聊,一联谊就发现大家相谈甚欢,于是我就认识了法律系的王欢(名字出现已征得她本人同意),一个可爱的陕南小女孩。也算是我大学第一个有暧昧关系的女孩吧。
再回到迎新晚会,王欢他们宿舍也来看我们了,小姑娘还专门买了束花准备来送我,于是问题出现了。《同桌的你》本来就是首满怀旧的歌曲,我又在每段音乐之间加入了一些比较煽情的独白,当时场面十分火爆,台下鲜花不断。可是我手里有花的话,王欢是不会再上台送了,看着小丫头在台下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直接亲了一下手中的花束,抛给了观众,台下一片欢腾,既实现了舞台效果,也收到了王欢专门带来的心意,本来挺好的一件事,结果下来就挨批评了。原来我抛的花是道具,要循环使用的,当时那个汗啊,还好作为对我能把西大的mm都吸引过来的奖励,师兄师姐们也没有怎么追究。
这件事情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安排托儿去献花还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多年后我给西电做策划,他们领导最大的感慨就是那年的道具没花多少钱。
英才杯与三航杯
当时教改班的学生会主席是张山岗,一个敢说敢做的汉子,记得有一次开党支部会,支部书记王老师刚强调了一些教改班不主张谈恋爱,并驳回了一个谈恋爱的师兄的入党申请,这哥们就站起来反驳,记得当时一句“为什么教改班不能谈恋爱,我们是上大学又不是坐牢,我觉的不仅不能禁止,还应该提倡,这样才能激发学习的积极性”差点把王老师他老人家直接气到校医院去。就是在这样一位学生会主席的带领下,我们那年组织了教改班历史上难得一见的“英才杯”篮球赛(这个球赛直到我毕业时还有,李长连作体工部长的那一年我们班还夺了冠)。
可能是因为我们这届保送生比较多的缘故,大家都很活跃,加上教改班沉重的心理压力,有个球赛就都十分积极,过程就不详写了,第一场我们遇到了同级的5,6班联队,轻松灭掉,这场比赛里隐藏人物胖子登场,但是还不熟,先不介绍。第二场遇到了大二的一支球队,也不是很强,那时学校的球场还没有铺塑胶,北边的场地又有些不太平整,所以我们打得都比较保守,担心受伤。没想到一开场对方就打出一阵小高潮,南洪涛竟然说“没事,谁家过年不吃饺子啊”,但是一节过去形势还没有得到控制,连忙收回轻视之心,在“再吃也不能吃成饺子宴!”的口号中,总算有惊无险的闯入了决赛。
决赛是和大三的一支队打,在体育馆里,可见当时教改班对此的重视,几个领导都到场了。我们班的啦啦队也阵容强大,各位女生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到了三分之二(我们班一共就3个女生)。还好有我们西北大学的那个联谊宿舍,六个美女全来,总算勉强撑住了门面!平心而论大三那支队真的很强,还好我们有强壮如牛的秦涛,打球不要命的谢晶,再加上我和2米的南洪涛,依靠防守勉强把比分打平,进了加时赛。
加时的5分钟打得很快,快的我们都来不及看比分。记得就剩10几秒的时候,段广战在场下一直冲我喊投三分,我急忙来出来匆匆出手,球从球框外沿弹出的同时,终场笛响了,顺便连我们是亚军也一起宣布了。
下来后我才知道我们只输了两分,当时那个怒啊,一把抓住段广战问为什么喊“三分”他竟答曰,三分就能赢了,本想发作,但是看到南洪涛还在旁边一脸迷茫的问加时赛的下半场什么时候开始,合着这哥们还专门攒着力气打下半场呢,我就连发火的心思都没有了。后来这个亚军的奖状我一直贴在墙上,一是因为这届比赛的含金量最高,二呢,也是因为我们夺冠的那年没有奖状。
第二年的英才杯我们终于众望所归的夺了冠,决赛前我的脚伤了,又刚从成都旅游归来,但是依靠胖子当天灵魂附体般的罚球,我们终于战胜了在上文中喊三分的段广战领衔的联队。第三年,流氓三人组状态欠佳,差点和师弟打起架来,险胜之后退赛,这是后话,会在流氓三人组的事迹中介绍的。
还是着重讲讲三航杯吧,毕竟教改班参加这种比赛在当年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但是为了剧情的连贯,在写这个之前一定要让胖子先出场。
杨磊,山东泰安人氏,江湖人称胖子,虽然现在一点也不胖了,改走英俊潇洒路线,但是后文还是要沿用这一称呼。典型的山东人性格,为人最是仗义,与我、邹牧书合称为“流氓三人组”!我们最早的熟识是在郝文正的生日上,一堆人喝的七荤八素,第二天一早我溜进207宿舍欲把昨晚剩的蛋糕吃掉,正好胖子也在,于是一顿偷吃的早饭开始了我们后半生的情谊。再往后就是在篮球场上,每逢发生冲突胖子总是身先士卒,以至于后来在六系打球我总是不太适应,直到有一天实在忍无可忍把裁判干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更喜欢流氓三人组在场上的时候。
三航杯
记得当时三航杯是由篮球协会主办的,介于我们在英才杯的上佳表现,体工部可能觉得这次出去不会太给教改班丢人,也报名参加了。全部队员都有大一新生组成,J001的全部队员,再加上一些别的班的主力,一支球队竟也初具雏形,加上两米的南洪涛,壮的像小牛一样的秦涛,大眼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那年的比赛是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教改班第一次参赛的意义远远大于战绩,令到当时还特批资金购买了主客队球衣(一红一白,各六套)。
这个球衣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第二年打完小组的比赛我就把我的那件签名送给一个陕师大过来看球的mm了,后来入选了三航杯全明星联队,比赛结束后一不做二不休的又把另一身浅色的签名送人,至此这身球衣算是彻底流落民间了,又是后话。
2000年的时候,三航杯分了4个组,每组5队出线两队。实事求是的说,那是我们出线形势最好的一届,结果不知为什么输给了但是的10系,饮恨小组第三,(第一名无容置疑是13系——体育生云集的社科系,记得场上有3个人都比南洪涛高,这球还怎么打!)赛果虽然不尽人意,但是过程确是无比快乐的,以至于现在在英国打球还常常幻想我们那支队拿来回怎样。这种归属感我后来在六系一直都没找到。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淫魔还没来得及成长,但是秦涛的球技在一系列的比赛中的确是成熟了许多,套句官方性的言论就是,这也为他以后的工作生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理论上讲,三航杯应该是一年篮球一年足球的,但是不知为什么,2001—2002学年,我们又参加了一届三航杯篮球赛。那时李长连已经当了教改班的体工部长,接到通知后很兴奋的对我们说:“今年出线形势比去年好,三支队出一个!”还没有搞懂三支队出一个怎么就比五支队出两个地形势好,我们就已经一如既往地“差点”出线了。比赛过程写了估计也没人喜欢看,我就不描述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别的亮点值得关注一下。
第一就是“流氓三人组”正式登场。我和胖子大家都已经认识了,这里就介绍一下邹牧书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操着一口不知道哪里口音的湖南话跟我说,他叫周木苏,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一看是那三个字,才知道这哥们连自己名字都能三个字里面念错俩,普通话水平那个受人景仰啊!不过真的要说景仰,这小子泡妞的水平还是很值得夸耀一下,是我在西工大见到的为数不多能和我放到一个量级评论的,只不过大家虽然同是流氓,我是生性放荡,他是天生淫荡,这点还是有差距。
牧书的情史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还记得上文和我一起主持节目的杨琛吧,和她一起去新加坡的学生只在西工大待了不到两个月,就有一个女孩对牧书恋恋不舍,最终演出了一场泪洒站台。这个女生走后没多久,又有一个大三的师姐跟着牧书走进了我们的视线,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流行师兄追师妹,这个师姐师弟的非典型事例着实是让我们小震了一惊。后来因为我也开始忙起了自己的感情,没有特意关心过牧书身边都有哪些女孩,再后来牧书去了江南,联系更少,我想,他应该又找了个水一般的女子陪在身边吧。
介绍完牧书,终于可以回到流氓三人组了,大概是因为铁杆足球迷的缘故吧,好像是胖子当时很沉迷一些组合啊配合啊之类的东西,这个名字就是他起的——我们三个中最清纯的胖子都能想出这种名字,流氓三人组也算是名至实归了。
这个组合的事迹基本贯穿了我的整个大学,以后会慢慢写的,这里先捡一些与打球有关系的说。我是属于那种防守绝对不积极性的球员,基本没有什么犯规,胖子打球主要是以篮下为主,虽作风硬朗,但也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冲突,坏就坏在踢足球出身的牧书身上了。这小子只要一上场,裁判就忙起来了,在一阵阵哨声中,只见他一脸委屈的说,哪里犯规了,合理冲撞啊!我们那个汗啊~
最后一次打英才杯,比我们小一届的球队采用了群狼战术,一堆人对我夹逼,加上队友状态也不太好,传出的球也进不去,大家都比较急躁,牧书还继续上演着彪悍的球风,结果场面一度失控,同门师兄弟差点打了起来。最后竟然还是牧书一个历时10秒的慢三上篮奇迹般的进了,才勉强取胜,但是也没有什么再打的心情了,只是没想到,三年下来,那个曾经让我们激情飞扬让我们热血沸腾让我们一度辉煌也让我们魂牵梦绕的英才杯,就这样匆匆别过了。现在想起竟也有些唏嘘。
写了这么多,说的都是三航杯的第一个亮点,再说第二个,是物理系,第三个亮点是佳——一个陕师大学音乐的美女。这两个是相互关联的。第二次英才杯是2002年的夏天,那时我刚刚结束了在西电的舞台策划生涯,并且认识了前来表演的佳,她是一个新疆女孩,不要说放到西工大了,就是在美女如云的陕师大,也是备受关注的那种。第一次见面时,我愣是迷乱了5分钟才清醒过来,哥们也是见过风浪的人,但是那种美丽,当时看来,真的有些让人窒息。在和物理系的最后一场比赛前,我突然想起这个丫头好像说过有点喜欢篮球,于是一个电话过去,38度多的天气,她竟然真的来了。骄傲之余,竟也有几分感动。
有美女助阵,军心当然大振,43比21把物理系灭掉,我也意气风发的独得23分。比赛结束向场边望去,恰和那对美目相对,脑子一热,当即就把队服脱了下来,签了个名扔给了她。这件事情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教改班以后只有5套红色球服了。
虽然没有出线,但是大家依然高兴,洗个澡就跑到东门口烧烤喝酒去了,佳也一直和我们一起,喝到最后竟有些意乱情迷,她几次暗示太晚了,回去不方便。可惜哥们当时太年轻,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深意,竟然说不行就住我们班女生那里吧,当时丫头就面色不悦的说还是不麻烦了,我竟然还晕乎乎的真的把她送了回去!现在每每想起此事,那个扼腕叹息啊!
就这样,我的三航杯生涯算是结束了,同时,可能是对我当时木讷的失望,和佳的暧昧关系,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后来再去当年那个球场,虽然已经物是人非,但眼前还总是浮现出当年的那些笑脸,那些让我的心会猛然一痛的容颜~
以上部分是续写昨天的,至此总算写了完整,不好意思,让兄弟们久等了!
本来就是写来怀念一下大学生活的文章,不像我别的连载一样做过特别的规划,开心起来想到哪里就写到那里,反正怎么写也离不开西工大那片地方,离不开当年兄弟们的那些事儿。但是写着写着,发现好多东西不能纯粹按年代划分,所以决定把它们单独写出来,放在每次更新的最后。
吃在西工大(上)
像每个城市都有几句关于大学的顺口溜一样,西安的版本是“吃在工大,住在交大,混在师大,爱在西大”,当然还有很多别的版本,如“西大的姑娘西电的汉,交大的房子工大的饭,长安的流氓到处转”之类(“西贡大的疫苗打不断”这个版本不在本段讨论范围之内),总之不论版本如何,西工大的食堂好像已经声名远扬了,这个也许是源自以前的盛名吧,反正我入校的时候,除了学生食堂的包子还靠余威能撑住些门面外,其他的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记得那些年交大总是罢灶,后来价格也下来了质量也上去了还是罢,学校领导没办法,就带几个带头人莱西工大吃了顿饭,回去以后交大愣是三年没有再罢过灶。这个当然是笑话,但是交大伙食的确比我们好,估计就是因为罢灶的缘故吧。
食堂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学校周边的小店去毫不含糊,从南门到东门又到现在的西门,吃在西工大也真是名至实归了。以至于到了英国后,逢人就夸,忽悠的超多人都准备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杀去西工大,先吃个三五天的再回家。
言归正传,先说校内的,一食堂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地理位置比较好,大家图个方便,就喜欢去。后来曾经有段时间卖过刀削面和焖面,还都挺好吃的。我经常去那里是买米线,牛肉的2块5,三线的和麻辣的都是两块,再从另一个门口的方向买两个饼子或者夹馍,拿回宿舍往饭盒里一放,端着就去206看电视了,现在想想,也别有一番快意!
而且一食堂也是唯一提供早餐的食堂,在我们还吃早饭的那些日子里,一块二一碗油茶,再加几个煎包,或者一个鸡蛋饼,都是不错的选择。后来越来越懒,就算早上去上课,也只会从东门口的小卖铺买袋奶加个米旗毛毛虫面包,揣进教室里吃。再后来,早饭这项娱乐活动,就已经被睡觉所替代了。
二食堂是第一个进行了标准化食堂改造的,2000年我们进校时,其他的食堂都是要自己拿个饭盒过去,打了饭,找个圆桌坐下来吃,吃完后还有水池可以洗碗。只有二食堂是像现在这样,可以吃晚饭把餐具扔到门口,不管饭菜如何,还是吸引了很多像我这样的懒人,人气一度十分火爆,经常在那里吃饭的同学应该还见过一些为了争座位而发生的冲突。
三食堂在二楼,而且最初饭也不太好吃,我大一一年竟从未去过。后来分开承包了出去,有了各种风味,人气才慢慢上来。还记得追左边那家卖的卤肉饭相当不错,5块钱一份,可以选红烧肉或者是排骨,虽然后来味道差了许多,但也是我们当年在校内最常吃的东西之一。还有一家是卖麻肉(大肉的一种做法)水饺的,小份2元大分2块5,也挺好吃的,而且经济实惠,是很多同学月末青黄不接时的最佳选择。记得有一个同学给家里打电话,说现在快没钱了,每天只能吃水饺,其母闻言大怒,“每天吃饺子还是没钱啊,过两天再给你吧!”结果这哥们在兄弟们的接济下愣是又吃了两周饺子,现在见了面食就吐,据说大四找工作时第一选择条件就是单位所在地要以大米为主食。
四食堂的东西当年是最好吃,尤其以肘子肉深受欢迎,后来其他几家也有模仿,但是总觉味道差一些。等到我们大一那年的夏天(2001年),就是在军训前不久,四食堂又增开了夜市服务,每天七点半到十一点,吃的那个五花八门啊,从烤肉到炸串再到炒米炒面坛子饭,应有尽有,个人觉得每天卖得最好的还是那家的包子和蒸饺。最初那几年,夜市的火爆指数一度超过5星,要是在恰逢个什么球赛啊,足球天下啊之类的,“人山人海”这个词到了这里都绝对会自愧不如!
粗率算一下,在大三之前,我们有三分之一晚饭都是在这里吃的。每天都吃也就没有什么好写的了,倒是有两件事一直印象深刻。
第一件是一次去买可乐,结果接出来是苏打水,问是何故,答曰:“哎呀,忘记往水里掺可乐了!”从此以后每次再去,坚决改喝酸梅汤。
还有一件是有一天打完球和胖子在那里吃饭,我西大的女朋友过来了,我们就点好了三个人的东西叫她先在那里等着,先回宿舍换衣服去了,回来以后发现那丫头在一堆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脸无奈的守着一座食物。就听见周围人小声说道: “ 这年头,女生真能吃!”当时那个无语啊~~~
其实是个食堂后面背面还有一个小食堂,不知现在有没有了,东西也很好吃,就是稍贵。主打是包子,那是一个赞啊,里面还有辣椒籽,香而不辣,回味无穷,一度怀疑就是名扬天下的西工大包子。后来一个同学在东北的火车上跟别人说起自己是西工大的,同车竟然有好几个哈工大的中年老师都说,那里的包子很有名,我那同学不知是该骄傲还是无奈。
现在的大学生超市还没盖好之前,那里是一些小饭店的,有一家做杭州小笼包的生意也很好,可惜我只去过一次就被拆掉了,没有太深印象。
后来又开了5食堂,在澡堂旁边,可惜我没去过,不知怎么样,还有就是旺园食堂,可惜我们命苦,在14舍一住就是4年,也就没机会去吃过,后来听几个人说还好,不过说这话的都是淫魔,就算饭再差只要还有个服务员mm长得可以的话,他们都会说不错,所以淫魔的话不能全信,还是等将来心情时自己去验证一下。
好不容易说完校内的了,下面说点真正好吃的。首先是南门口,最早最早的时候,在我们还没有去西工大前,校外的饭店多集中在南门口,就是现在人人乐和身后那栋楼的地方。太多了加之年代久远,也全记不过来,捡几家有特点的说说。
第一是一家米线店,营业到很晚,米线挺贵,10块钱一碗,所有的辅料都放在小碟子里,需要自己放。哥们是北方人,觉得米线都差距不大,倒是那里两块五一个的鸭肉饼不错,也就经常去吃吃。再就是一家饭店,叫什么我忘记了,就是现在又在西门那里开了一家的那个,但是西门新店差了许多。不像后来,南门口那家老店的菜做得还是不错的,也不太贵,包饭的话好像是5块钱一顿,可惜我们还没来得及包,它就被拆掉了。有一年牧书的生日就是在那里过的,那天喝的一塌糊涂,我还半醉着跑去问老板包厢里那桌钱给了吗,没给的话赶快要,待会就给不出来了。结果钱是没差店里的,胖子的毛衣却在过马路的时候丢掉了,同时上面还挂着我的手机……还有一家饺子馆很好,也是远近闻名的,后来换了个老板味道差了一些,再后来干脆就被拆了。
南门那些店后来都被拆了,再开张都要更靠南一些,还有很多干脆就开在白庙村里面。有几家我们也常去,都是做川菜的,味道不错。鱼香烘蛋,香油变蛋,回锅肉,盐煎肉这些吃到嘴里的菜都还记着,还有就是其中一家有一个超漂亮的服务员,四川mm,168左右瘦瘦高高,很清纯的样子,虽然没有吃到嘴里,也记住了。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下篇里面再写东门和西门。
进了舞蹈班
那时西工大的体育课是要先上一段时间的素质班,然后考个立定跳远,引体向上,一千米,好像还有个100米,或者没有,记不清了,然后按成绩排名,先后选不同的项目去上。我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秦涛身体也很好,我们就以前两名的成绩同选了篮球班。
去了篮球班第一节课是教传球,那个无聊啊,我就跑去跟老师说我从9岁就开始打球了,老师看了看我的动作,说不错,那你就教他们传球吧。当时差点突血!下课后正郁闷走着,正巧遇上了带我们素质课的翟老师,她是带体育舞蹈的,听了我的诉苦后就动员我去舞蹈班——我犹豫,又说大学学会跳舞是一门技术——继续犹豫,最后说舞蹈班23个女生只有8个男生,正少男生呢——毫不犹豫的去了。虽然当时学舞蹈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外加色迷心窍,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大学时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就是靠着这门技术,后来还曾经在全校的舞会上跳过开场舞。再后来就是一次和朋友去Blackpool(黑池,全世界最高级别国标舞比赛的举办地)玩,正遇街头有人跳舞,还下去表演了一段恰恰恰,把同去的中国学生唬的一愣一愣的,当然,听说我跳得那也自称是恰恰后,又把当地的外国同行气得一蹦一蹦的了。
期末考试,大一上要结束了
不回想不知道,这半年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不知不觉,就到期末了,面临了教改班学生最大的挑战——期末考试。学分积80才算合格,要是75-80的话,有一次机会试读,学分积不够,下系!单科不及格,下系!老师认为没有潜力,下系!——这都是什么狗屁规定啊!别人光看教改班的连读不用考研,殊不料我们那时每个期末都是考研啊!那时心里压力真的很大,记得有一天进楼门看见管理员阿姨在熬中药,因为平时处得不错,过去关心一下是否生病,答曰:“替你们一个同学熬的,神经衰弱。”残酷情景可见一斑!
考试的过程就不仔细说了,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有两位老师一定要提提。第一位教我们英语口语的张奕老师,长的挺漂亮,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她老公就是大名鼎鼎魏炳波。张老师以严厉著称,每次彭勇赖床不起,我们就学张老师的口气说“Don’t be late!”马上就能见效。那年张老师真给我们面子,录了一段VOA考听力,音质效果不太好加上老美说话本来就快,考下来大家那个惨不忍睹啊!
另一位老师就是教我们高数的丁晓庆老师,上课的时候用的是自己写的教材,结果考试考出来都是教材上的例题。好死不死的,兄弟复习的是课后题,结果可想而知了。
终于把大一上写完了,我写没有想到会写这么多。本来今天的最后应该是吃在西工大的下篇,但是考虑这次没有些什么淫荡情节,为了不使读者失望,插播一段204逸事,原有内容放在下次。
204逸事(一)
从最开始的介绍大家就应该不难发现,除了兄弟感情远比一般宿舍深厚些外,204最大的特点就是淫荡,而且还是分阶段分层次的淫荡。
今天就先从彭勇说起吧。彭勇,湖南岳阳人士,我们宿舍唯一的一个南方人,却也有一副北方北方汉子的性格。其人极其有才,文理兼通,高考成绩已高出北大的分数线,但是被零批录进了教改班,后来曾经一度对此耿耿于怀,几欲回家从考,再后来学会了混日子,遂未成行。大四时,为其女友,考入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同时开始了网络写手生涯。2007年研究生毕业,去向不详。
就是这个彭勇,最初凭借一句划时代的具有里程碑式的“这年头搞处女一点意思都没有”一柱擎天,当仁不让的独占淫头。但是如果大家以为这就可以在204稳居第一淫的地位,那就大错特错了,没看见秦涛还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盯着呢吗!还好彭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与时俱进的写下了七言绝句:
闲至淫时夜磨枪,
一柱无边上栋梁。
(出于版权保护,隐去一句)
琼浆玉液惹凤凰。
相信大家都看懂说的是一项什么休闲娱乐活动了吧。这还不算,后来他又把当时流行的《单身情歌》改词为“做爱的人那么多,相爱的却没有几个,口交的X交的推车的69的,只剩下我一个人自己做……”虽然粗俗不堪,但一句便道破做爱与相爱的辩证关系,也是深含哲理,让我们充分认识到,淫魔不可怕,可怕的是淫魔有文化!
204逸事(二)
这次秦涛终于众望所归的重现江湖了!
秦涛,陕南汉中人士,浓眉大眼的一幅正义样,充分体现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正确性。其人总以纯洁自居,如果仔细看,竟然还真能那双目间看出些许的纯真——这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大淫若纯”。
原来住老宿舍的同学都知道,那时是四张上下床睡7个人,我们宿舍空的是一进门的下铺,上铺最初住的是彭勇,他也就是在那里说出了那句划时代的话,当时我们还在只顾震惊和震惊过后的华山论贱,忽略了外部环境的催化,也就忽略了这张床的作用——一直到秦涛和彭勇换铺。
那时老宿舍都闹老鼠,几乎每间都有常驻的,还会经常争争地盘什么的,十分闹心,相信很多同学的夜晚都是在和老鼠作斗争中度过的。秦涛换到门口上铺的第二天晚上,宿舍里又闹鼠患,两点多没法睡觉。躺在床上的秦涛突然来了句:“TMD,火了老子往GT上画只猫,塞到老鼠洞里一直把它们赶到长安县去!”全屋人那个汗啊~~~老鼠虽然没有吓走,但是秦涛的淫魔地位却算是奠定了!从此204结束了一柱擎天,进入了两淫争霸的时代。
虽然204是比别的宿舍淫荡一些,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出了两个淫魔实在是让我们都始料不及的,尤其是后来居上的秦涛,其成长速度之块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于是大家痛定思痛,深刻反省,终于找见了事情的源头——那张淫床!只要是睡在上面的人,很快就便淫荡了。从此不再有人同意和秦涛换铺,他待久了,竟然慢慢变成了西工大上下三届的绝世淫魔,这么说来,我们也是间接的促进了这个“绝世”的成长。现在每每想起,不只是该骄傲还是该反思当年的不厚道.
本来想写一些秦同学的经典事迹,但是还没有得到本人的同意,还是放在以后的204众生相一章里面吧,这里就只先说一句,“金黄色的水仙花”,知道的朋友心照不宣哦,呵呵~
大一下
下系了
其实这个消息我在寒假就知道了,听到后只悲痛了不到30秒,就被如释重负所代替了。当然,当初就是冲着教改班去西工大的,家里还是希望我能在里面继续读下去,而且理论上讲把我再重新安排回教改班,对父亲而言也不是什么难到不可能的任务。事实上刚开学我还继续跟着教改班上了一个月的课,还是觉得虽然我很热爱教改班这个团体,但是实事求是的说,这种学习环境真的不适合我。所以就毅然去了六系——其实我是想去管院的,但是因为同意我下系,家里已经作了妥协,我也就只好答应去学电子信息。
这个不是主要情节,但是对以后的很多剧情都有铺垫作用,所以单独说一下。
在六系当篮球教练
因为是教改班下来的大班长,大家多多少少还有点好奇,所以去了六系老师同学都对我不错。那时63的大班长是曹实男,很高的一个帅哥,人也很好,对我很照顾。毕业后两年没有联络,没想有一天我在City centre逛街,竟然遇到了来旅游的曹同学,原来他现在Warwick上学,学校组织来旅游,惊喜之余,不禁感慨世界真的很小。
当时恰逢女篮比赛,应曹实男的要求,我就做了大班的女篮教练。因为刚到系里,表现得那个有干劲啊,还专门把西北大学女篮的主力后卫(我某女友的室友)找来辅助训练,几天下来也算是有模有样。后来打第一场比赛时,全场有传切有跑动的,只因对方实力太强(后来夺冠)惜败一分,也算是不错了。赛后导员高兴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干得不错,全打完以后请我吃饭。再后来不知为什么,5场比赛全输了后,就再没有任何人和我提起吃饭的事情。
开始找女友
到了系里,学习压力没有那么重了,心理压力更轻,突然觉得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了。正好又是春天,百花齐放,百春待思的,我春心也就不能免俗的开始荡漾了一下,于是决定,开始找女友了。
第一个闯入我生活的,是Amethyst—一个空姐班的美丽而又善良的女孩。其实一直很想回忆起第一眼见到她的情形,但总搞不清到底哪次是第一次,也许她的影子早已存在我的心中。总之是某次外拍中她和满园的百合一起闯入我的镜头后,我放弃了花而选择了她。那是开始——如果真的有开始的话。
其实在后来的日子中,一切似乎都变的非常平淡,我约她她不拒绝,然后没有结果,但毕竟过程在发展。至少我以为。和Amethyst在一起是快乐的,有时我总想:这个女孩,我愿意用生命去爱她,真的。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任何东西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比如西安的昏黄,人也一样。这种颜色各不相同,绝不重复。我最喜欢白色,喜欢她慑人的高傲与明亮。所以我告诉Amethyst她是白色,其实她属于淡影蓝,我幸运手链的三色之一。白色高傲,蓝色是气质,淡影蓝叫阳光气质。我要是早些注意到这些,也许会避免很多。
后来几年里,我持续不断的蓄谋已久或者莫明其换着女友,但是Amethyst一直是贯穿我生活里,从未远离,虽然仅是见见面的一起。再后来她毕业,再后来我出国,一切都那么平淡,我爱她却没有说过,不知她是否爱我,很奇怪。直到我登机她来送我。
那天阳光很淡,天也很淡,离别的心情在亲友们的依依不舍中渐渐膨胀,使我有些手足无措。换牌,等待,安检,……一切都在惶惶中进行着,然后是进登机口,我知道那墙玻璃将隔断的不仅仅是声音。
突然间我想,其实上天是愿意制造些奇迹让人惊喜的,比如认识Amethyst,多少年来,我都实在想不出一件比和她在一起更重要的事,哪怕只是平平淡淡——让我不甘心的平淡。
“Wait, wait, wait……!”我转回身,“Ame……,”鼓足最后的勇气,“跟我走吧!”
Silence……
梧桐雨,飘在
微微的风中
那长长的走道
阴霾的天空
不要问我和Amethyst的结局怎样。也许本就没有开始,哪里来的结局?那些日子只不过是段影子,我好久没有再回忆起了——英国一直在下雨。现在,Ame实现了她的理想,一如既往的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不知是否还快乐。而我,也一如既往的换着女友,心情好时给也她们讲讲Ame故事。
好了,写着写着就有些悲壮了,这可不符合本文的总体风格,赶快收笔,明天换一下心情再写别的女孩。下面再写一些有趣的东西,改变一下气氛。
喝酒
上大学那会儿,哪有几个男生不喝酒的,但凡和兄弟喝酒喝酒,又哪有几个不喝醉的。胖子是地道的山东汉子,我也算半个山东人,凑在一起喝起酒来,怎是一个彪悍了得。四年下来,一斤太白不变色的见过,啤酒一瓶就倒的也见过,不能喝的装能喝见过,能喝却一直耍诈的也没少见,总算是在酒桌上长了见识,所以也有几个值得特别说说的段子。
第一是牧书,又见牧书。这哥们实在是不能喝,但是酒品确实不含糊,逢喝必醉,一醉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等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时,往往循着打电话的声音就把他从饭店的某个角落里揪出来,扛回宿舍。一次喝醉后说了句:“我…我不是不能喝,只不过…不过一喝就倒而已!”,堪称经典。
还有就是方同学夫妇,一次在老糜家桥村口吃烤肉,大家都还清醒,就他俩喝高了,方同学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把搂住女友,语出惊人:“晶…晶晶啊,我们别…别回去了,找个能上好厕所的地方睡觉吧。”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其女友就说:“X兴啊,上…上什么厕所啊,有…有床就行了!”其实喝酒的地方就在他们家楼下,我们当时那个无语啊。
我们那一票兄弟中,最能喝的是胖子,号称三两四两漱漱口,五两六两才叫酒,七两八两扶墙走,九两一斤,墙走我不走。能喝,懂规矩,酒品又好再加上其人又十分义气,在酒桌上绝对是大杀八方,威风凛凛。一次一个湖北同学不服,和胖子挑酒,结果以后每次见胖子,都要以“大哥,我服了”作为说话的开始。
胖子也走上了好男人的路线,戒了烟,也不怎么喝酒了,只有我,还经常端着各式各样的洋酒,举着喝遍英国无敌的大旗,给别人讲讲我们当年的事迹。不过还好,前两天风闻牧书在江南还在继续一喝就倒着,心理多少平衡了一些。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常思量,互联网。明月夜,短松冈。电脑旁,正梳妆。相对无言,唯有键盘忙;
可记得,俊蚁郎。高举杯,低声唱。论英雄,笑沧桑。相见苦短,唯有情意长。
PS:禽兽的肌肉应该算是14舍第一,13舍老钱那才叫真正的肌肉男,人家练二头肌都把两个30斤的哑铃绑在一起练得。

盛名之下无虚士……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另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正主引了出来,剧情还没开始发展呢,为了平息民愤,先透露一点吧,秦涛是我在西工大见过的学习最认真的学生之一,大学四年基本没有旷过课,后来拜入工大牛人魏炳波门下也属名至实归。而且此君长的很阳刚,是教改班挂名的帅哥,并且天生一副好嗓子,尤其擅长唱零点,当年也是个吸引无数小女生的主。写到大二后他的戏分会增加,因为我昨天突然想起了淫魔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至于Nerazzuray,大家看注册时间就知道,我俩只差了10天,原来还一起混过ol的老版本,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在西工大最大的收获之一。所以这里特别向大家隆重介绍介绍一下。至于马赛克嘛,未经许可的女生就加上好了,为了增强真实性,大家这些兄弟就算了吧。大不了回去我陪你们喝酒,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西工大绝世淫魔原来就是这娃!
大家都记住了!!!!!
西工大绝世淫魔
今天见完supervisor,进展一切顺利,心情愉悦一下,为了感谢大家支持,再写出一些文字。
另:这一段应文章内某人物的要求,多了些叙事,少一些调侃,不知大家喜欢否,不喜欢就留言告诉我,下章咱们还能改回来。
大一上
迎新晚会
新生入学没多久,每个系都有迎新晚会,教改班这方面的人才一向不是很多(其实还是有一些的,当时就觉得有个大三的师姐做舞台策划很厉害,等我后来也走了这条路,并担任西电社团活动周舞台总策划后,回头想想更觉得她厉害,可惜的是忘记了师姐名字,很是愧疚),再加上对新生的了解有限,我这个当年主持过些辩论赛的N流专业水平就毛遂自荐当了主持人,没想到这一主持,就开始了我大学四年的主持生涯。——特别感谢邹杉杉,我的好妹妹,从一起合作主持认识,到后来不知找我主持了多少场晚会。又说远了,当时和我搭档的有同为新生的杨琛,这丫头就是前文中迎新时师兄口中的那个美女,后来去了新加坡,就没什么联系了,还有大二的师姐刘璐——这个师姐我不得不多说两句,她是教改班上下好几届的系花,当年不知有多少人追随其后,曾经创下酒桌上用半杯酒放倒两桌男生的辉煌,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还有一个主持人是个师兄,忘记了名字,不好意思,这次算我重色轻友好了。
第一次主持,也不会化妆,忘记是谁给我们打了超厚的粉,幸亏化妆间就在舞台后面,没有出去吓着别人。整个主持过程没有什么特别,毕竟是第一次,小心谨慎的,表现中规中矩,波澜不惊。倒是我们宿舍上台演唱《同桌的你》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还是先交待一下背景的好,那时西工大在进行线路改造,经常停电。有一天晚上又停电了,一屋子人无所事事,就鼓着秦涛带我们跑到西北大学找他同学联谊,估计女生们当时也很无聊,一联谊就发现大家相谈甚欢,于是我就认识了法律系的王欢(名字出现已征得她本人同意),一个可爱的陕南小女孩。也算是我大学第一个有暧昧关系的女孩吧。
再回到迎新晚会,王欢他们宿舍也来看我们了,小姑娘还专门买了束花准备来送我,于是问题出现了。《同桌的你》本来就是首满怀旧的歌曲,我又在每段音乐之间加入了一些比较煽情的独白,当时场面十分火爆,台下鲜花不断。可是我手里有花的话,王欢是不会再上台送了,看着小丫头在台下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直接亲了一下手中的花束,抛给了观众,台下一片欢腾,既实现了舞台效果,也收到了王欢专门带来的心意,本来挺好的一件事,结果下来就挨批评了。原来我抛的花是道具,要循环使用的,当时那个汗啊,还好作为对我能把西大的mm都吸引过来的奖励,师兄师姐们也没有怎么追究。
这件事情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安排托儿去献花还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多年后我给西电做策划,他们领导最大的感慨就是那年的道具没花多少钱。
英才杯与三航杯
当时教改班的学生会主席是张山岗,一个敢说敢做的汉子,记得有一次开党支部会,支部书记王老师刚强调了一些教改班不主张谈恋爱,并驳回了一个谈恋爱的师兄的入党申请,这哥们就站起来反驳,记得当时一句“为什么教改班不能谈恋爱,我们是上大学又不是坐牢,我觉的不仅不能禁止,还应该提倡,这样才能激发学习的积极性”差点把王老师他老人家直接气到校医院去。就是在这样一位学生会主席的带领下,我们那年组织了教改班历史上难得一见的“英才杯”篮球赛(这个球赛直到我毕业时还有,李长连作体工部长的那一年我们班还夺了冠)。
可能是因为我们这届保送生比较多的缘故,大家都很活跃,加上教改班沉重的心理压力,有个球赛就都十分积极,过程就不详写了,第一场我们遇到了同级的5,6班联队,轻松灭掉,这场比赛里隐藏人物胖子登场,但是还不熟,先不介绍。第二场遇到了大二的一支球队,也不是很强,那时学校的球场还没有铺塑胶,北边的场地又有些不太平整,所以我们打得都比较保守,担心受伤。没想到一开场对方就打出一阵小高潮,南洪涛竟然说“没事,谁家过年不吃饺子啊”,但是一节过去形势还没有得到控制,连忙收回轻视之心,在“再吃也不能吃成饺子宴!”的口号中,总算有惊无险的闯入了决赛。
决赛是和大三的一支队打,在体育馆里,可见当时教改班对此的重视,几个领导都到场了。我们班的啦啦队也阵容强大,各位女生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到了三分之二(我们班一共就3个女生)。还好有我们西北大学的那个联谊宿舍,六个美女全来,总算勉强撑住了门面!平心而论大三那支队真的很强,还好我们有强壮如牛的秦涛,打球不要命的谢晶,再加上我和2米的南洪涛,依靠防守勉强把比分打平,进了加时赛。
加时的5分钟打得很快,快的我们都来不及看比分。记得就剩10几秒的时候,段广战在场下一直冲我喊投三分,我急忙来出来匆匆出手,球从球框外沿弹出的同时,终场笛响了,顺便连我们是亚军也一起宣布了。
下来后我才知道我们只输了两分,当时那个怒啊,一把抓住段广战问为什么喊“三分”他竟答曰,三分就能赢了,本想发作,但是看到南洪涛还在旁边一脸迷茫的问加时赛的下半场什么时候开始,合着这哥们还专门攒着力气打下半场呢,我就连发火的心思都没有了。后来这个亚军的奖状我一直贴在墙上,一是因为这届比赛的含金量最高,二呢,也是因为我们夺冠的那年没有奖状。
第二年的英才杯我们终于众望所归的夺了冠,决赛前我的脚伤了,又刚从成都旅游归来,但是依靠胖子当天灵魂附体般的罚球,我们终于战胜了在上文中喊三分的段广战领衔的联队。第三年,流氓三人组状态欠佳,差点和师弟打起架来,险胜之后退赛,这是后话,会在流氓三人组的事迹中介绍的。
还是着重讲讲三航杯吧,毕竟教改班参加这种比赛在当年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但是为了剧情的连贯,在写这个之前一定要让胖子先出场。
杨磊,山东泰安人氏,江湖人称胖子,虽然现在一点也不胖了,改走英俊潇洒路线,但是后文还是要沿用这一称呼。典型的山东人性格,为人最是仗义,与我、邹牧书合称为“流氓三人组”!我们最早的熟识是在郝文正的生日上,一堆人喝的七荤八素,第二天一早我溜进207宿舍欲把昨晚剩的蛋糕吃掉,正好胖子也在,于是一顿偷吃的早饭开始了我们后半生的情谊。再往后就是在篮球场上,每逢发生冲突胖子总是身先士卒,以至于后来在六系打球我总是不太适应,直到有一天实在忍无可忍把裁判干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更喜欢流氓三人组在场上的时候。
本想把三航杯一起写完的,但是时间比较紧,为了保证文章质量,还是留在下次更新吧。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教改有恋人了,感谢先驱!
现在怎么没有英才杯了呢?到学校后要向领导提建议!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微笑着冷漠地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微笑,两种极端的交点 我已忘了怎样去哭。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面无表情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汲取着手中热茶的唯一一点热量.看着嬉笑的人群,依旧微笑,我的悲伤没人发觉。
实在记不起来了,不过2000年9月我大四,刚离开教改班,而且也被拉去迎新了,所以我应该就是当时和楼主“一起迎新生的是大四的师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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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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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have been terminated!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愿待沧桑换了,并辔数寒星。
女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男人心目中: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黄蓉,研究生是赵敏,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更可怕--传说中的“东方不败”!!
男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女人心目中:大专生是韦小宝,本科生是段誉,研究生是丁典,博士生是陈家洛,博士后是欧阳锋,硕博连读呢--他就是可怕的“岳不群”了!!!
女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男人心目中: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黄蓉,研究生是赵敏,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更可怕--传说中的“东方不败”!!
男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女人心目中:大专生是韦小宝,本科生是段誉,研究生是丁典,博士生是陈家洛,博士后是欧阳锋,硕博连读呢--他就是可怕的“岳不群”了!!!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人生就像拉屎,有时候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得到的也只是个屁!
三航杯
记得当时三航杯是由篮球协会主办的,介于我们在英才杯的上佳表现,体工部可能觉得这次出去不会太给教改班丢人,也报名参加了。全部队员都有大一新生组成,J001的全部队员,再加上一些别的班的主力,一支球队竟也初具雏形,加上两米的南洪涛,壮的像小牛一样的秦涛,大眼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那年的比赛是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教改班第一次参赛的意义远远大于战绩,令到当时还特批资金购买了主客队球衣(一红一白,各六套)。
这个球衣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第二年打完小组的比赛我就把我的那件签名送给一个陕师大过来看球的mm了,后来入选了三航杯全明星联队,比赛结束后一不做二不休的又把另一身浅色的签名送人,至此这身球衣算是彻底流落民间了,又是后话。
2000年的时候,三航杯分了4个组,每组5队出线两队。实事求是的说,那是我们出线形势最好的一届,结果不知为什么输给了但是的10系,饮恨小组第三,(第一名无容置疑是13系——体育生云集的社科系,记得场上有3个人都比南洪涛高,这球还怎么打!)赛果虽然不尽人意,但是过程确是无比快乐的,以至于现在在英国打球还常常幻想我们那支队拿来回怎样。这种归属感我后来在六系一直都没找到。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淫魔还没来得及成长,但是秦涛的球技在一系列的比赛中的确是成熟了许多,套句官方性的言论就是,这也为他以后的工作生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理论上讲,三航杯应该是一年篮球一年足球的,但是不知为什么,2001—2002学年,我们又参加了一届三航杯篮球赛。那时李长连已经当了教改班的体工部长,接到通知后很兴奋的对我们说:“今年出线形势比去年好,三支队出一个!”还没有搞懂三支队出一个怎么就比五支队出两个地形势好,我们就已经一如既往地“差点”出线了。比赛过程写了估计也没人喜欢看,我就不描述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别的亮点值得关注一下。
第一就是“流氓三人组”正式登场。我和胖子大家都已经认识了,这里就介绍一下邹牧书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操着一口不知道哪里口音的湖南话跟我说,他叫周木苏,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一看是那三个字,才知道这哥们连自己名字都能三个字里面念错俩,普通话水平那个受人景仰啊!不过真的要说景仰,这小子泡妞的水平还是很值得夸耀一下,是我在西工大见到的为数不多能和我放到一个量级评论的,只不过大家虽然同是流氓,我是生性放荡,他是天生淫荡,这点还是有差距。
牧书的情史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还记得上文和我一起主持节目的杨琛吧,和她一起去新加坡的学生只在西工大待了不到两个月,就有一个女孩对牧书恋恋不舍,最终演出了一场泪洒站台。这个女生走后没多久,又有一个大三的师姐跟着牧书走进了我们的视线,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流行师兄追师妹,这个师姐师弟的非典型事例着实是让我们小震了一惊。后来因为我也开始忙起了自己的感情,没有特意关心过牧书身边都有哪些女孩,再后来牧书去了江南,联系更少,我想,他应该又找了个水一般的女子陪在身边吧。
介绍完牧书,终于可以回到流氓三人组了,大概是因为铁杆足球迷的缘故吧,好像是胖子当时很沉迷一些组合啊配合啊之类的东西,这个名字就是他起的——我们三个中最清纯的胖子都能想出这种名字,流氓三人组也算是名至实归了。
这个组合的事迹基本贯穿了我的整个大学,以后会慢慢写的,这里先捡一些与打球有关系的说。我是属于那种防守绝对不积极性的球员,基本没有什么犯规,胖子打球主要是以篮下为主,虽作风硬朗,但也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冲突,坏就坏在踢足球出身的牧书身上了。这小子只要一上场,裁判就忙起来了,在一阵阵哨声中,只见他一脸委屈的说,哪里犯规了,合理冲撞啊!我们那个汗啊~
最后一次打英才杯,比我们小一届的球队采用了群狼战术,一堆人对我夹逼,加上队友状态也不太好,传出的球也进不去,大家都比较急躁,牧书还继续上演着彪悍的球风,结果场面一度失控,同门师兄弟差点打了起来。最后竟然还是牧书一个历时10秒的慢三上篮奇迹般的进了,才勉强取胜,但是也没有什么再打的心情了,只是没想到,三年下来,那个曾经让我们激情飞扬让我们热血沸腾让我们一度辉煌也让我们魂牵梦绕的英才杯,就这样匆匆别过了。现在想起竟也有些唏嘘。
写了这么多,说的都是三航杯的第一个亮点,再说第二个,是物理系,第三个亮点是佳——一个陕师大学音乐的美女。这两个是相互关联的。第二次英才杯是2002年的夏天,那时我刚刚结束了在西电的舞台策划生涯,并且认识了前来表演的佳,她是一个新疆女孩,不要说放到西工大了,就是在美女如云的陕师大,也是备受关注的那种。第一次见面时,我愣是迷乱了5分钟才清醒过来,哥们也是见过风浪的人,但是那种美丽,当时看来,真的有些让人窒息。在和物理系的最后一场比赛前,我突然想起这个丫头好像说过有点喜欢篮球,于是一个电话过去,38度多的天气,她竟然真的来了。骄傲之余,竟也有几分感动。
Oxford的生活像小溪,温和而前进着,但是我更怀念西工大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和兄弟。
